伦敦的雨夜,令贝克街显得更加幽暗。灯路将福尔摩斯的身影拉得很长,“华生,你对那位漂亮的小姑娘怎么看?”

我抬高雨伞,“福尔摩斯,我们能不能谈点严肃的话题,比如,台湾大选。”

“你知道台湾?它在哪里?”福尔摩斯停下了脚步。

“呃,,应当是在中国东南沿海方向。”

“那里有什么?”

“有很多人妖,你难不倒我。”

“那是泰国。”

“呃,有很多土匪。”

“那是菲律宾。”

“骗子,很多骗子。”

“华生,这次你说对了,但我们有必要谈论一帮骗子的选战吗?”

“好吧,那还是谈谈小姑娘吧。”我也停下了脚步。

“很年轻的小美人,道歉时声音还在颤抖。”

“太可恨了,那个恶棍,黄安。是他检举了她。看到道歉画面时,我心都碎了。“

“你喜欢她?”

“当然。”我用雨伞挡了下脸。

“我可以转告大波波娃吗?“福尔摩斯笑道。

“好吧, 当我没说,你这个冷血的机器人。“

“华生,你认为大陆网友在残忍的逼迫她道歉?他们只是做了中国人该做的事。“

“难道不是吗?全台湾都是这么说的,有的人还流下了悲愤的泪水。”

“你没有注意到黄安先生,在她道歉后还发微博宽慰她吗?“

“假惺惺”,我大声道,“朱立伦先生呼唤她回台湾。”

“华生,我只是一名侦探,逻辑很重要,而你的看法不符合逻辑。”

“我不像你这么冷酷。”

“亲爱的华生,周小姐完全可以回台湾,只要解约就可以。”

“是哦,福尔摩斯,那公司已经声明中止她的在华演艺,解约回台湾也许她会有转机。”

“逻辑上来说,韩国人是该这么做,但几年培养的花费付之东流,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他们发了一份接一份的声明?”

“他们在一直调整策略,而网友的爱国浪潮令他们真正感到了恐惧。商业利益将受到重大冲击。”福尔摩斯鹰一样的眸子扫了我一眼。

“我想他们也可以起诉周子瑜违约,赔得一笔巨款,然后走人。”

“显然这个选择也不令人满意,最好的止损方案就是逼迫她道歉,挽回公司在中国的市场。”

“难道周子瑜的道歉不是出于真心吗?”

“华生,无论是否真心,她都无法决定是否发声,也许她个人早就想道歉。”

“她只能听公司的?”

福尔摩斯笑了笑。“商战无情,韩国人很精明。而在中国青年排山倒海的力量面前,他们显得愚蠢。”

“很多网友说,这事帮了民进党的忙,黄安做了件蠢事。”

“老妇人已经稳操胜券,这件事爆发,对她来说并无好处,从选战规律来说,稳赢的一方,不希望节外生枝。”

“国民党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政客们绑架了小姑娘,将她献上了台独祭坛。”

“国民党如果能顺势强化一中立场,我看更能帮助这位姑娘。”

 

“所以他们会滚蛋。”

 

“这个岛离中国人越来越远了,有人骂黄安是台奸。”

“中国不同于大英帝国,当我们称霸世界时,正是他们屈辱和苦难的开始。”

“历史教会了他们团结?”

“一个中国的红线,我们,还有美国佬都不敢挑衅,只能暗地做点小动作,而台湾政客的无知令人吃惊,他们忘了已经没有底牌。”

“韩国人更可笑。”

“他们只要钱,为了钱他们可以不断改声明。”

“福尔摩斯,中国会统一吗?”

“雨有点大了,华生,我们回屋吧。”福尔摩斯站着了小楼门前,摸索着口袋。

“钥匙掉了?”我有点开心,难得一见他的糗样。

“是的,应当是下午坐摩的时,蹦没了。 ”

“哈哈,你晚上睡马路吧,大波波娃还在家等我哩。顺便研究一下中国的和平统一。”

"没有钥匙就进不去?“福尔摩斯笑着退后。然后,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晚安,华生,这也是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