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隆,温德姆酒店,5269房。凌晨两点我被哭喊声惊醒,“怎么了?甜心,跨年夜不好玩吗?”我挣扎着坐起来,望着门口衣衫不整,满眼泪花的大波波娃。

“华生!我们离开科隆吧,太可怕了。”

“宝贝,镇静,谁伤害了你,我找他们去。”我一跃而起。

“是难民,他们潮水般的冲向女孩,抢了我的包包,还……”大波波娃绝望的抽泣着。

“难民?好吧,我们明天回伦敦。”我重新盖上了被子,惹不起,警察也一样惹不起他们。

伦敦,贝克街那熟悉的小楼。

“华生,才四天,你们的浪漫之旅结束了?”福尔摩斯从沙发上仰头微笑着。

“我被性侵了,在科隆……”大波波娃又哭了。

“不要怪他们,是你穿过于妖艳。”福尔摩福冷冷说道。

砰!大波波娃摔门而出。

“哦,不,天哪,福尔摩斯,你怎么能这么认为?”我抗议道。

“我只是引申科隆女市长的话,保持一臂之遥。难民是无辜的。”福尔摩斯敲了敲烟斗。

“难民!呸,那是群疯子,盗贼,强奸犯,德国佬疯了。”我喊道。

“别忘了,四天前你离开伦敦时,还在赞美德国人的宽厚,华生。”

“整个欧洲报纸都是这么说的,美国人也在赞美。”

“你还抱怨过英国的难民政策。”

“谢天谢地,感谢英吉利海峡。” 我狠狠说道。

“默克尔女士正在为德国将来几年的骚乱铺平了道路。”福尔摩斯扬了下眉毛。

“太可恶了,他们居然将大波波娃摸得一边大一边小。”我重重的坐在沙发上。

“切勿生气,华生,难民是值得同情的。”

“少来,这不是你的风格。”我接过了他递来的水杯。

“大多数难民来自哪里?”

“敘利亚。”

“华生,谁在呼吁欧洲接收他们?”

“联合国。”

福尔摩斯摇了摇头。

“美国?”

“除此以外,谁也做不到,中国公知也在责骂政府远离了文明世界。”

“中国人想要难民?那倒是个好主意。”

“跟美国一样,他们只会做做样子。”

“福尔摩斯,美国也在接收。”我愠怒道。

“对,我差点忘了,美国给了他们免费的食宿,愉快的游戏,漂亮的衣服。”

“没有这么好吧?在哪里?”我半信半疑问道。

“关塔那摩。”福尔摩斯大笑起来。“华生,从叙利亚开战以来,美国只接收了2600名难民,而德国在承受一百多万人的涌入。”

我沉默着。

“你心里在骂脏话?”

“是的,可为什么德国佬要这么做?”

“圣母神像高高在上,你愈反驳,显得你愈卑微。”福尔摩斯轻轻说道。

“可自由媒体应当说出真相。”

“自由媒体?欧洲有这玩意儿?三天来,所有德国主流媒体保持沉默。”

“默克尔的喉舌?等通稿?控制言论场?”我有点吃惊。

“不能这么说,这是专门形容中国的。用什么词呢?谨慎。”

“美国佬在中东造的祸,为什么不收手?”

“叛乱是对的,杀戮也是对的,呼吁接收难民也是对的,一切都对。”

“可也不能全怪它,美国太远了。”我本能的为美国辨解。

“该负责的人全部躲开了。”

“你是说俄国佬 和中国?”

“不,你想想,难民正常路径应当是逃往何方?”

“接收国得近,得有钱,语言也得相通。”我想了一会,“海湾国家!”

福尔摩斯为我的机智表示赞赏,并给了我一张图片。

英国朋友谈德国大规模性侵事件-青年力
“有钱的阿拉伯兄弟,不但拒绝他们到来,而且还在责骂欧洲冷血,居然不开门。”福尔摩斯苦笑道。

“这世界还有天理吗?挑事的躲在白宫,兄弟却无情拒绝。”我叫道。

“而中国公知连遣返脱北者也要骂个不停,他们显然在帮人作事。”

“默克尔为什么想不到这些?”

“她想得远比我们多,但圣母不能得罪。巴黎死再多的人,女记者还是不忘指责中国人。”

“默克尔难道看不到科隆,柏林,汉堡的罪行吗?”

“所以媒体保持政治正确,网络开始删帖。”

“那白宫应当很感激。”

福尔摩斯笑得很古怪,“《纽约时报》开始攻击默克尔,请她走人,说她已经将德国推到悬崖边缘。”

“福尔摩斯,我想我该去哄哄大波波娃了。”我拿起了帽子,真的,我实话不知该说什么。

“走吧,哦,对了,伦敦地铁搞无裤出行,作为潮流人士,可能大波波娃正在那里秀。”

“疯了吗?无裤出行?耍人也不是这么耍的。”

“但这是西方的倡议,全世界都得跟上。”

“一个光腿家伙,在地铁上自我感觉良好的看着我?我特么是个绅士。”

“赶紧去地铁吧,大波波娃会很快忘了性侵,投入文明接轨运动。”

当摩的到达地铁口时,大波波娃果然光着两长腿自拍。一群人高喊“我爱无裤日”

叫你接收难民,叫你脱裤坐车,我得静静,我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