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网红”特朗普,兼职美国总统-青年力

如果盘点2016年的国际政治新闻,特朗普的“逆袭”无疑是具有风向标意义的重大事件,不仅是一场政治大戏,也是一出媒体启示录。

作为一名“政治不正确”的候选人,特朗普既没有任何从政的经验,也没有任何经得起推敲的施政纲领,但是他凭借对各种争议敏感事件“口无遮拦”的抨击和提出“匪夷所思”的对策而获得了民众的支持。

从传播心理学的角度,一个候选人要试图说服选民投票,通常有两条不同的说服途径:

①“中心途径”。选民被说服是因为理解了他的纲领,认同了他的施政理念。通过“中心途径”投票的选民往往只占少数,甚至极少数,在现时代复杂的社会形态和结构下,只有具备相应背景知识以及强烈的参政动机的少数精英才有可能通过“中心途径”而被说服;

②“外周途径”。这些选民被说服是因为种种非理性的因素,如权威效应、曝光效应、联想效应等等。他们并不理解,往往也缺乏想要理解其施政纲领的动机,只需要“看起来很美”就能获得选民的好感。

在传统的媒体时代,候选人的竞选演讲通过大众传媒发布出去,并不是直接影响终端受众,而是遵循一个在传播心理学里称为“二级传播”的途径,即大众传媒发布的讯息影响到那些所谓的“精英”,然后再由“精英”影响他们的“粉丝”和周围的人。那些“精英”中大多数都能够通过“中心途径”来对候选人的演讲进行理性的分析,继而影响更多的只能通过“外周途径”来被说服的选民。

但新媒体的强势崛起颠覆性地改变了传播生态,使“精英”们从传播途径上就失去了话语权;而交织了全球化和互联网的现时代社会的高度动态性又进一步造成了社会精英的失语。所以本届美国大选,特朗普首先是一位“网红”,总统只是一份兼职!

大多数西方新闻教材都将“理性、客观、公正”奉若圭皋,由此引申出诸多技术操作和职业伦理。但此次美国大选,大部分西方主流媒体站队急切,在报道操作上大量违背专业标准,用词上有时近于“骂街”,早已将所谓的“新闻理想”抛诸脑后。特朗普的当选,预示着西方传统主流媒体话语权的衰落,也预示着新媒体时代游戏规则的彻底改变。

历史和现实告诉我们,舆论与政权安危密不可分。任何政党要夺取和掌握政权,都要用好舆论这个武器;任何政权要实现长治久安,都要守好新闻舆论阵地。

回望历史,从报纸杂志到广播电视的大变局时代,最为鲜明的例子就要数希特勒和丘吉尔了。当希特勒那蛊惑人心的演讲从广播传出,无数德意志人变得嗜血疯狂;而邱吉尔的演讲又给风雨飘摇的大英帝国以短暂的安宁。

从广播电视到互联网新媒体时代的转折也影响到了政治生态的变化。早在八年前,政治资源薄弱的奥巴马能够接连击败党内对手希拉里和共和党对手麦凯恩,就受益于他区别于后两者所习惯的传统竞选模式的互联网模式。他通过互联网发表演讲,通过互联网直接“众筹募款”,其效率竟然轻而易举就超过政治资源深厚的党内和党外竞选对手。

互联网是我们面临的“最大变量”,“过不了互联网这一关,就过不了长期执政这一关”。这就是为什么习近平同志一再强调要把网上舆论工作作为宣传思想工作的重中之重来抓,一再要求新闻舆论工作者真正成为运用现代传媒新手段新方法的行家里手。但是,我们是否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和主动性去应对这场舆论话语权的历史变局呢?是否能抓住新媒体大变革的机遇对内激发改革活力,对外破除西方舆论霸权呢?

这既是时代挑战,也是时代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