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和坚守自己的颜色-青年力

近年来,美国在全球范围内策动的颜~色~革~命让人触目惊心。今年是苏联解体25周年,前车之鉴尤未远矣,埃及、利比亚、叙利亚等小国又一个个倒下了。香港占中和台湾太阳花学运的阴影还未及褪去,蔡英文业已上台。国际大棋局中,中国怎么做?

其实,在中国的话语体系中,“革命”是个褒义词,而且代表了历史的正当性和进步性。它是20世纪中国史的核心词汇。但在“颜~色~革~命”这个舶来概念中,与“颜色”相结合的“革命”,实际上就是西方帝国主义势力颠覆我政权、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图谋和手段,显然是个贬义词。所以,从我们自己的话语体系来说,“颜~色~革~命”其实就是一种“反革命”。

革命与反革命,是两股力量、两股风,不是我吹了你,就是你吹了我,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颜~色~革~命的常见手段是“渗透”,从意识形态、生活方式、历史观念、文艺作品、政治制度等方方面面展现一种表象上的优越性。渗透,通俗地说,就是“染色”。

《陈毅市长》——“是它把我陈毅染黑,还是我陈毅把上海染成一个红彤彤的新上海”

那么,我们怎么保证自己不被别人染色呢?抵御“外色”,固然重要,但在抵御之前,我们首先得知道,自己是什么颜色。难忘《陈毅市长》中的经典语句:“我听说上海是个染缸,谁跌进去谁就会被染黑,我倒想看看,是它把我陈毅染黑,还是我陈毅把上海染成一个红彤彤的新上海!”当然,陈毅面对的还是国内矛盾。

不禁想起,一年多以前,有一次,我陪一位读中学的亲戚去学声乐。这位亲戚想学男高音歌曲,二十出头的声乐老师问他想唱哪首歌。他说,自己想学“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双手接过红军的钢枪,海南岛上保卫祖国......”还没说完,老师就笑着说:“唱这首歌的人,他儿子出事了,这首歌还学吗?要不换一首吧,多得是,流行歌曲什么的。”

我在旁,一言未发,却思绪万端。这位声乐老师倒是很关心时事,甚至还很“讲政治”。他这么说,应该也在表达自己对歌曲的审美好恶。但这样“讲政治”对吗?实际上,人是人、歌是歌,早年的成就是早年的成就、老年的争议是老年的争议,正确的就是正确的、错误的就是错误的,这些之间,既都要直面,更大可不必相互否定。否则,因为一位歌唱家有了负面新闻,好歌也不能唱了,这岂不是荒唐!最后,在亲戚的反复坚持下,声乐老师终于答应教他唱这首歌。离开教室,走上马路,我舒了口气,看着鳞次栉比的高楼、车水马龙的交通,不禁对自己说:现在,想学唱一句“红色的钢枪永在手中握”,怎么就这么费劲!

江山还在,唱出我们江山的颜色,很多人却已不习惯了。可是,我们的江山,不是红色,又是什么颜色呢?难道是太平洋的蓝色?还是息烽集中营的白色?红军长征,仅仅才过去不到一个世纪!享受着革命英烈们换来的政治、经济、文化红利的第二代、第三代中的很多人,却已经不敢于承认自己的颜色了。

10月19日,中共中央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办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文艺演出

这倒也怪不得大众,这种现象,实际上与“红色”本身的处境有关。前些年,参加“红色文化”研讨的一些人,其实无非是学学历史、读读书而已,却易被贴上“左派”乃至“极左”的标签。“红色记忆餐厅”,成为了小众特色主题餐厅。说起唱红歌,有人认为,这是对某个阶段山城唱红打黑的延续,因此敏感。实际上,红歌和红色文化是中国革命的宝贵精神财富,是党的正统“嫡亲”文化,从来就不是某个地区、人物、阶段的专利。也不能因为某个阶段对它得当或不得当的发挥,就放弃了对它的传承。这样的文化,不仅当代人要弘扬,后人也要弘扬。君不见,今年10月19日,在人民大会堂举办的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的文艺晚会上,很多红歌再次被唱响,在座的老将军、老同志们无不欢欣振奋。红色文艺要是边缘化了,怎么还进人民大会堂、表演给党中央呢?

承认我们江山的颜色,才能坚守我们江山的颜色。这倒不尽然是从历史考虑,而是很现实地说,现在,除了红色文化和其所代表的意识形态能够硬气地与帝国主义势力抗衡,还有什么别的更有战斗力、说服力的意识形态吗?敌寇在城外,何人披挂上阵?顽疾缠绕患者,何药能治病?

我们提现代化,美国说,我们“帮”你搞,比你搞得好。我们提国学、传统文化,台湾说,我们搞了多少年了。我们提法治,新加坡说,我们搞得好着呢,跟我学吧。

实际上,现代化、国学,法治,等等,这些都很有必要,都是我们这个时代不可或缺的,但它们都不具备意识形态上的完整性、防御力和进攻力,也不足以代表和承载我们一百年来的历史政治文化的核心财富。本质上,它们与红色文化意识形态并不矛盾,前者可以服务于后者。

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红色文化作魂,我们打败了日寇。上世纪五十年代,红色旗帜高举,我们打败了美帝国主义。乘着红色文化的东风,人民站了起来,几千年的历史上,祖国第一次那么伟大。红色并没有让我们孤立,个性并没有让我们变成怪物,反而,我们赢得了朋友,还走进了联合国。

承认和坚守我们的颜色,江山就不会变色。怎么坚守?这就离不开文艺和教育。2014年10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振聋发聩,文艺界的风气为之一振。两年来,一些合格的、优良的文艺作品陆续出现了。但问题依然存在。早在延安时期,毛主席就讲过,好的文艺作品,是艺术性与政治性的统一。现在一些作品,要不就是政治正确,但艺术性欠缺,生硬地表达出了政治性,把原本有感染力的东西变得没有感染力;要不就是艺术性极佳,但政治性欠缺或有偏差,用高超的手段展现了反面的东西,或者看似正面,实则反面的东西。但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批评家的笔锋也是不留情面的。期待这一现象有所改观。

教育,从来就不是孤立的,它是意识形态建设的一部分。为什么蔡英文一上台就要改课本?这点出了教育的真相。今天我们的教育,红色文化不能断层,爱国主义、英雄主义、革命历史教育更不能缺位。有家长抱怨,现在白话文中找不到适合孩子阅读的文学作品。我们进行了一百多年可歌可泣的革命斗争,这里面有多少真人、真事,当时和后来的作家们又进行了多少创作,如果扔着这些精神宝藏不过问而打着灯笼去别处找,能找到吗!孩子当然需要普法教育、规则教育、素质教育,但孩子更缺失的是革命英雄主义教育。

英雄的人民需要英雄的教育,如果我们的教育都不敢于让孩子成为英雄,如果孩子在汪精卫和周恩来之间没有是非好恶判断,如果孩子对八国联军没有仇恨、对抗美援朝志愿军没有敬爱,如果存在孩子脑海中的要不就是网络游戏中的血腥、要不就是韩剧中的甜腻、要不就是日漫中的情色,那么一旦江山危机,谁还能站出来?很难想象,上一代人还在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爆发,而这一代人就天真地认为世界真的和平了,这是怎样的愚蠢,怎样的可怕!但这种认识状况,难道与我们的教育没有关系吗?或许,一代人、两代人可以求得苟安,可以后呢?对自己这么不忍和爱惜的一代,对自己的子孙就可以如此残忍而不负责任?

红旗下长大,尚未脱离红色的一代

或有人认为,承认和坚守我们的颜色,会在国际上被认为不友善。这大概是过虑了。友,从来都是求同存异,是和而不同,交朋友的双方,可以关系好到无以复加,可以彼此学习对方,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方必须把自己变成另一方的样子,双方才能交朋友的道理。更通俗的说,男女可以要好到结婚,但结婚不是变性,如果结婚要以一方变性为代价,这样的婚有必要结、还能结么!如果连你最根本最重要的特征,对方都不允许展现,只能说明,对方不是你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还怕它不友善么?

在民族国家的概念没有消亡之前,在世界人民还没有大团结之前,恐怕,我们的核心意识形态和对它的捍卫,都还没有到可以消灭的时候。

习近平总书记早就强调:意识形态工作极端重要。既然极端重要,我们首先要承认,我们有意识形态,我们有旗帜。

为什么西方反华电影里,有《红色角落》为题的、有《赤色黎明》为题的?这说明,对方千方百计想抹黑、丑化你的颜色。换言之,对方惧怕你的颜色,正因为知道这个颜色背后的光荣和力量,所以才想方设法让它变得不堪。敌人都承认你有颜色,为什么我们自己还不敢承认呢!

现在的青年一代,很难说都听过红军的故事,大部分不会唱红歌,但几乎所有人都戴过红领巾,从小学到高中每周听一次“红旗下的讲话”,也都听了至少十年。因此,这虽不是红色一代,却是还未脱离红色的一代。愿江山不变色,愿青年有担当!愿江山不变色,相信青年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