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一些人选择了重走长征路。这里面,有具备一定条件的年轻人、普通百姓,有对长征情有独钟的军人、文人,也有一些影视明星。一些纪念节目,也把重点放在了沿着长征路的历史考证上。每到一地,讲一个地方的故事,访谈当地的村民,甚至还请明星做见证,爬爬雪山、过过草地,累得不行,以旁证当年红军的艰辛与伟大。观众自然能看出此中的浮华,但浮华也有浮华的好处,那就是,把革命历史变成了一种时尚,一种商业点。

让革命历史变成时尚,当然比让历史沉默要好。人们开始认识这些旅游胜地、探险佳境、历史遗迹,开始产生了探索的愿望。可以说,作为旅游时尚的长征路,不失为走进长征的法门之一。但是,一些事物轻松、浅近了,固然有助于亲近,却也或多或少容易偏离其原有的严肃和深沉。那么,什么是真正的长征?长征,真的仅仅是这些胜地、险境的大串联、大汇集吗?我们今天纪念长征,仅仅是纪念这条长征路吗?

“心之力”漫谈-青年力关注长征路背后的精神力量

我想,要认识长征,离不开长征路,但也要跳出长征路。长征,不仅是一次伟大的战略转移,更是中共领导的红军从低谷到高峰的转折,从灭亡的边缘到存活的希望的跨越。长征是天人合一,是知行合一,也是我党自我拯救与拯救民族的合一。是历史,选择了现在的这条长征路。但是,换一个具体的历史条件,可能走的就不是这条路,而是另一条路。可能不是以这种方式自救救国,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自救救国。因此,关键,不在于长征路,而在于去认识长征这件艰苦卓绝的事业得以完成的关键因素。

习近平总书记在纪念长征胜利80周年的讲话中指出,“人无精神则不立,国无精神则不强。精神是一个民族赖以长久生存的灵魂,唯有精神上达到一定的高度,这个民族才能在历史的洪流中屹立不倒、奋勇向前。”这番话令人振奋,也点出了纪念长征,我们不得不关注其背后的精神力量的实质。那么,精神力量来自哪里?来自信仰,来自意念,来自主观能动性。用更通俗、更贴近中国哲学传统的表达来说,那就是,心之力——来自心的力量。

每一位经历长征的人,不管是倒在了路上,还是到达了陕北,都是心灵强大、伟大的人,是英雄。他们用心中的共产主义理想和救国救民的信仰,战胜了巨大的困难、走出了绝境,或者以身殉道、在所不惜。

个人有心,组织也有心。长征,不仅锻炼了党和红军,更让毛泽东思想成为共产党的灵魂,让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集体成为“党的心”。心有了力量,心有了方向,困难也就不再是难以逾越的。

从长征路引申开来,对心之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我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一段迷思与探索。

“心之力”漫谈-青年力教育家陶行知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到美国去看看。一方面,怀揣着一个夙愿,想看看人家有多先进。另一方面,也是受一位先贤的影响,我想探究,他们这代人是怎么形成的。他,就是陶行知。 当时,看了陶行知关于教育的书和诗集,我感到非常震动。因为自己当时也是教育工作者,有了一点对教育的实践,也有很多困惑,我就在想,为什么他能够写出这么生动、这么有启发性,并且对整个民族教育有指导意义的文字?为什么他和他们这代人,都能用自己的思想照亮后来人?一个领域的泰斗,是怎么养成的?看陶行知的履历,我了解到,他毕业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一查资料,发现徐志摩、顾维钧、闻一多等均毕业或求学于哥伦比亚大学。当时,涉世未深的我不禁对哥伦比亚大学产生了无尽的崇拜。我以为,陶行知及一批先贤的形成,大概一是时势造英雄,二是得益于留洋的经历和美国名校的培养吧。

带着这样的向往,我来到了美国纽约。有一天,在纽约的购物区,天很冷,但周围很热闹。有不少旅游团和零散的本地购物者在淘东西。忽然,我看到了四五位中国学生走进了我正在避风的商店。他们穿着牛仔裤、羽绒服,戴着眼镜、嚼着口香糖,大众脸,娴熟而有些厌倦地聊着名品打折的信息,手里提着购物袋,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一丝灵气,但又仿佛对这里无比熟悉。“你们在哪里上学?”我好奇地问到。“哥伦比亚大学。”他们冷冷地答道。“哦,是读硕士吧?”他们点点头,对我这个陌生人很不耐烦。“你本科在哪里读的?”我还是又问了一个问题,本是想攀谈两句。“我来自X校(北京某名校)。”一人无精打采地说。“我是武汉的。”另一人说。他们很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立刻就转头不理我了。看着他们的侧影,我陷入了沉思。

诚然,我们不能以貌取人、以一行判人。在购物区,要想看到带着求学气息的学子,这只能说我找错地方了。可是,一落叶知天下秋,一面能反映的东西也很多。眼前的这几位学子,我相信,看着家庭条件都不错,他们在大学一定很优秀,以后大概也能有很体面的工作,可是,我确实没有看到一点精神风貌的东西,没有看到一点青年的活力和热情。映入眼帘的是得体地镶嵌在商业社会之中、眼中有物的“泯然众人”。当然,要说与众人的区别,他们还多了一点精英意识,那就是,似乎有点“高冷”。但是,他们这个样子,有错吗?我们这个时代,批量产生的相当一部分,不正是这样的留学生、名校留学生吗?当然,与此不同的也大有人在,绝不可否认,也毋庸置疑。家庭条件尚可的年轻人成为商业的宠儿,难道不正是这个时代的应有之义吗?他们,一点也没有错。可是,陶行知们改变了中国的事实,也没有错。哥伦比亚大学,还是当年的哥伦比亚大学,所教授的知识定然是更先进了。它的文凭仍是金字招牌。当然,我不排除,我们的时代,也能出钱学森,而当年的陶行知们在求学时,也有凡俗庸碌的一面。

“心之力”漫谈-青年力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校园

但眼前与历史的交织和碰撞,还是让我忍不住要问:同一个胚子,为什么培养出不同的人?我走进了市中心的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个校区中,这方不大的校园,历史的沉淀与时代的新颖并存,书卷气扑面而来,确不失为一片学术胜地。但凝望着这片中学校园大小的土地,看着路边形形色色过往的车辆,我突然想到,这里,固然很好,可是,真的是这里改变了中国吗?

抛开国际政治不谈,仅说把我们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上那么多山川河流,那么多男女老少,那么多民族区域,那么多厚重历史中,那么多的苦难和希望,寄托在大洋彼岸的一个校园或几个校园中,这种想法怎能说不是极度荒谬、幼稚、可笑呢!

此刻,我突然有点明白:陶行知们之所以成为陶行知们,并不是因为哥伦比亚大学和美国,而是因为他是陶行知,因为他是在国家苦难危亡之际,带着一个改变祖国、普度苍生的愿望来到美国的。他心里装下的,是一个民族!海外先进的教育帮助了他,但是,是他内心的责任和重量造就了他。这责任和重量,才是他和当时的一批同仁们得以改变中国的核心关键因素。

因此,绝不是美国的文凭成就了中国的进步,也不是拿到美国文凭的人都能有益于祖国,知识和技术是条件,爱国志士改变中国,是因为爱国心,是因为心之力!这才是核心。而改变祖国的动力,正在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啊!到了大洋彼岸转了一圈,认识到的竟然是一种对心之力的回归,我自己也很惊讶。但怎能说这不是事实真相?

因此,心之力,在于人。立人先立心。

改革开放的开放本身,是一个向外求的过程。兼容并包,博采众长,互通有无,当然很大地促进了社会的发展。但走到今天,社会进步的动力在哪里?超越困难的力量在哪里?涉险滩的能力在哪里?这种力量,还是应该在内部。在人民群众身上,在党员干部身上,在领导层身上。

外在的东西,我们可以求得很多。城市可以消灭棚户区,农村可以盖起小洋楼,医疗卫生条件可以全覆盖,军队可以现代化,名校大学生都可以获得出国交流的机会,智慧系统贯穿全国,大数据可以联通每一个人。这些进步,每一样都来之不易。

可是,一个强大的国家,并不是这些强大躯壳、技术的堆砌。只有人,有心人,才能把这些有机地使用起来。我们要向外求,求外在,更要向内求,求内在!

“心之力”漫谈-青年力王阳明心学要义:致良知

王阳明一辈子探求的心学,归根结底就是“致良知”,发挥心的力量。所谓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兵书有云:上下同欲者胜。只有把人心调动起来了,把人的信念、信仰和能动性调动起来了,我们才有了强大国本的“芯”。

张振国老先生,是北京大学书协主席,当年曾担任泰国公主的书法老师。张老今年七十六岁了,他在文革时期也受到过一点冲击。后来他赴瑞士留学,在本专业国际关系方面亦有建树,能说德语、谙熟国际关系的他,退休后最喜欢的是写书法,造诣很高。上个月,我去拜访张老,张老跟我说,他近来除了写书法,又开始重读毛选,他越读越感到毛主席的正确性,收获颇丰。张老不仅让我读毛选,还用他那使用得很不熟练的微信软件给我发了一篇文章,是网传青年毛泽东写的“满分作文”——《心之力》。

“心之力”漫谈-青年力

“宇宙即我心,我心即宇宙。细微至发梢,宏大至天地。世界、宇宙乃至万物皆为思维心力所驱使......故吾辈任重而道远,若能立此大心,聚爱成行,则此荧荧之光必点通天之亮,星星之火必成燎原之势,翻天覆地,扭转乾坤。戒海内贪腐之国贼,惩海外汉奸之子嗣;养万民农林之福祉,兴大国工业之格局;开仁武世界之先河,灭魔盗国际之基石;创中华新纪之强国,造国民千秋之福祉;兴神州万代之盛世,开全球永久之太平!也未为不可。”

且不说这是不是毛主席写的,文是绝好之文,讲得是至理大道。就算不是毛主席写的,又怎样?毛主席神奇的一生,怎能说不是对心之力的极致运用?

当今的中国复兴,又怎能离得开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