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二二八”事件:消费和纪念-青年力

每年228,在绿营操弄下,都成了一个大型消费日,他们无耻地将此事扭曲成了“台独”滥觞。

一遍又一遍的向民众灌输分裂思想,一次又一次的割裂两岸血脉,制造“本省人”与“外省人”之间的仇恨与对立。

背后隐藏的真实目的就是借228事件,来为“台独”路线博得同情分,为走台独死路壮胆。

绿营不但玷污了二二八事件的光荣,也亵渎了惨死在国民党暴政下的无数冤魂。把纪念日变成消费日,是岛上分裂势力的惯用手法。

历史从来不会孤立存在,它会影响着今天和未来。颠覆历史,歪曲历史的现像,在网络上时常可见。小到一出戏,大到二战史,历史就像面团,被捏成各种样式,来满足各种力量的要求。

228事件也一样,其实是一场话语权的争夺战。

什么是228事件的本质?

这是一场台湾人民渴望自由,反抗反动统治的革命斗争,是中国人民爱国民主运动的一部份。

从事件开始,发展,激化,平息的过程中,根本没有什么“台独”口号,就像四川,湖南,广东等地民众反抗国民党黑暗统治一样,都是中国历史的一部份。

死抱台独思想不放的民进党根本不配纪念这场运动,所以他们只能去消费228事件。

二二八事件背景

关于二二八的称呼:中共称之为“二二八起义”,国民党叫“二二八民变”,这就是革命与反革命的区别。

取个比个中性的名称就叫“二二八事件”,也是目前通用的称呼。

说些正统媒体和网络上看不到的东西吧:

台湾光复后,宝岛上被压制几十年的爱国热情一下沸腾起来,对祖国的思念和渴望终于得以现实。

台湾人民终于可以摆脱日本人的盘剥和束缚,然而国民党统治的现实,将一切美好愿望击得粉碎。黑暗之后,仍然是黑暗。

台湾是农业社会,是日本人眼中的粮仓和糖罐。70%的台湾农民是靠租地耕作来维持生计,几辈人胼手胝足,惨淡经营,说白了就是日本人的奴隶,间接统治他们的是台湾大地主。

这些本土统治者,日本人在与日本人合作,国民党来与国民党勾结。

如果国民党当时在台湾搞一场“土改”,镇压地主恶霸,事情肯定会走向另一个方向。

人民拥护谁?反对谁?就看谁能给人民带来希望和平等。

国民党非但不敢触碰土地问题,而且还去拉拢土豪名绅,将“自治联盟”当成自己的盟友。

“自治联盟”是由一帮台湾地主组织成立的维持稳定机构,承认并拥护日本人统治,核心人物为林献堂,李万居等,甚至有的就是日本人。

国民党一来,这些人摇身一变,成了“省政府参议员”和“国大代表”,继续在台湾呼风唤雨,压迫人民。

对于台湾人民来说,光复之后,压迫不是减轻了,而是变本加厉。

国民党还有更不可思议的行为。

一,为了方便其统治,执行“优待日侨”政策,对改名留台的日本人进行重用。

二,歧视本土民众,说台湾人“气窄量小”,需要三年训练。

展开说吧,关于一,蒋政权几乎全部接收了原来的台湾汉奸走狗,省政府30名参议员,大多数有过跟日本人“良好合作”纪录,有的甚至得到过日本人嘉奖。

在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时,大发战争财的地主和巨商成了蒋政权眼中的红人,这样的做法,令台湾民众怎么看?

国民党哪怕杀掉十几个汉奸来立立威,也不至于后来酿成这么大的民变。但他们就是不做。

大地主中又以林献堂为代表,林的另一个身份是天皇亲认的日本“贵族院议员”,。

巨商黄朝琴,则是“皇民奉公会”主力干将,

国民党在抗战胜利后,跟这种人合作,你让台湾人民怎么会真心拥护你?

“皇民奉公会”里面有很多日本人,后来改了名,就潜伏下来,现在他们的子子孙孙在台湾可算是重见天日了。

关于二,国民党的这种倒行逆施,激起的正是省藉冲突。阿山(外省人)看不起蕃薯仔(本省人),蕃薯仔痛恨阿山。

台湾不是没有人才,但国民党就是不依靠人民,一门心思扑在大地主身上。

陈仪行政公署下面的九处十八个正副处长中,只有两个是台湾人,县市长里一大半是内地返台的“半山”。

一句话总结:国民党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群众路线。

制度上来说,国民党不敢去触碰原有体制,日本各项制度全部保留。

早在1935年,日本人在台湾举行统治四十周年“大典”时,蒋介石就派了福建省主席到台湾参加庆典,大颂日本统治,祝贺台湾人民。而这时,东北已经沦陷四年。

既然这么认可日本统治,蒋政权不想改变台湾原有体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他们没意识到一座火山整在形成。

最典型的就是完全保留日本人的保甲制度,只是改名为“里邻制”,增加了连坐制(防共)。

日本把台湾视为会下蛋的鸡,养着。

老蒋杀鸡取卵,1946年,除了收取原有日本制定的税目外,还另搬了一套大陆税目,苛捐杂税难以计数。

台湾人吃甘蔗渣,蕃薯渣过活是真事,就发生在这段时间。1946年11月统计,全台湾失业人数为八十万,再加上曾被日本征兵去南洋的“征伕”回归,情况愈加严重。

物价飞涨一百多倍,物资被运往大陆打内战,社会发生民变,是迟早的事情,没有二二八,也会有三二八。

国民党要治理台湾,当时最应当做的是两件事:

一,镇压地主杀汉奸。

二,实行“土地改革”。

国民党在台湾走到今天这地步,决非偶然。权柄在手时,不可一世,残暴专制,大势一去,就慌不择路,软弱无能。

二二八前的主要民间组织

没有全省性的组织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大规模的起义,当时主要是三个组织:

一,台湾人民协会

这个组织以原来的抗日斗士为主,大多坐过日本人的牢,光复后,成为了正式组织,爱国爱台,其实是有利于国民党统治的。

1945年9月21日,在台中第一女子中学成立预备委员会。

9月30日,在台中剧院举行了“民众大会”。

10月5日在台中大华酒店正式成立“人民协会”。机关报为《人民公报》,协会全省分支有23处。

这时,他们的作用从抗日转为救济被释放抗日份子和涉谍外省人士,调解民众纠纷,团结高山族同胞。

但国民党却看出他们有“赤色”背景,因为很多骨干是原来的台湾共产党党员。1946年11月被行政公署强行解散,骨干被关押。

国民党把好事变成了坏事,埋下了火种。

二,台湾学生联盟

成员以台北大中学生为主,于1945年10月在台北中山堂成立。然后在全省各校成了分盟。

主旨思想为“爱国奋进,三民主义”,与“人民协会”相比,更多了一份激进。主张以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支持“反共抗俄”。

但好景不长,1947年1月,因为北平女大学生沈崇被美军强奸事件(此事有公知在翻案),该联盟在台北举行了“反美大游行”,被国民党视为“赤色”同情者。

国民党把青年盟友,推向了对立面。

三,台湾农民协会

1945年10月20日在台中市成立,主要就是为农民生计奔走,表达土地诉求,宣传对地主集团的不满,同时还装备成了“台湾总工会”。

国民党一听“总工会”就头皮发麻,直接强制解散了农民协会。

起义经过

1947年2月27日傍晚7点30分左右,流动烟摊业主林江迈在台北市南京西路天马茶坊附近遇到了缉查人员。

网上一般统称他们为警员。其实不准确,当时共有十人在执行查缉私烟任务。

傅学通,叶德根等六人为省专卖局科员,其它四人才是市警队警员。

林江迈是名寡妇,一家就靠贩卖私烟维持生计。她的香烟摊以低等纸烟为主,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无证经营。

被查到后,林江迈跪地求饶。缉查人员强行将烟摊和现款收入车中,林江迈起身去抢。叶德根掏出手枪,用枪把猛击林的头部,直到她流血晕倒在地。

围观民众出于义愤,拦住了缉私车。傅学通以为出了人命,下车逃离,他一逃其余人也开始逃,这样,民众就开始猛追。

傅学通一直逃到永乐戏院附近,由于这里人群拥挤,被民众追上。傅拔枪射击,击中吃瓜群众林文溪,林当场身亡。

被激怒的民众,烧毁了他们的车辆,并彻夜包围了警察局和宪兵团,要求当众枪决行凶者。

这一晚,拉开了二二八起义序幕。

到了第二天早晨,全台北已经传开了这个消息,民众自发组织游行,商店罢市。上午9点,队伍冲进了省专卖局台北分局,放火焚烧其存货和现钞。

下午一点,民众向“长官公署”请愿,要求严惩凶手及撤销专卖局。在包围专卖总局时,楼上士兵突然开枪,当场打死六人。

下午两点,台北中山公园举行了民众大会,声讨军警开枪。

这时,最严重事情发生了:台湾广播电台被民众占领。这下子,全台湾都知道了这起事件,宣传的力量多可怕?不是傻子应当都明白。

这样,陈仪做出了戒严决定,以武力镇压台北抗争民众,开枪杀人。

晚上七点半后,陈仪夺回电台后,派代表柯远芬,黄朝琴,谢娥(以上都是台湾人,上层精英人物)去电台发表讲话,劝民众放下武器,放弃斗争。

黄朝琴他们就来就是“皇民奉公会”骨干,他们的话有人信?

谢娥则干脆说士兵没开枪,以医生角度说林江迈只是一点皮外伤。

这下好了,舆论不但没有平息,而且更加激化。

3月1日,谢娥医院医生被打,医院被焚毁,民众并在她家墙上留下“贪官污吏之走狗的未路”。

然而这只是愤怒的开始。

下午三大标语在台北街头反复出现“打倒暴政”“打倒官僚”“打倒资本家”,面对局势失控,陈仪成立了“调查委员会”,表示要严惩那些暴力军警和专卖局人员。

但同时,陈仪暗调台南和凤山驻军北上,加强台北地区镇压力量。结果,军队被民众堵在了新竹。

3月2日被解散的“学生联盟”在中山堂召开大会,要以武力抗争。

当晚,陈仪向蒋介石发出请示密电,希望由中央军来台湾镇压,蒋介石回复的密电码为:照准。

蒋介石最怕什么?他最怕台湾事件是共产党带领民众起义,所以他决心下得极快。

3月3日,心中惶恐不安的台湾地主阶级和资本家,开始担心真的会被泥腿子们给“共产”了,自己组织成立了“处理委员会”,脱离了陈仪的调查委员会。

地主们想两头说合,怕事情再被闹大,委员会以黄朝琴,王添灯为首。大会也选在中山堂,提出了政治改良方案。

3月7日,台湾盛传中央军将从大陆赶来,杀气腾腾,全副武装。夹在中间的地主和资本家,由王添灯(委员会主席)为代表,他的《民报》发表了“旧事莫重提,正视眼前事”的短评。

一边希望台湾人民放弃暴力抗争,一边希望中央军不要入台镇压。

这时侯陈仪态度已经起了变化,拒绝了王添灯的提议,不久之后,就杀了王添灯,死法有两说:1,就地枪决,2,浇上汽油烧死。

这时侯全台湾起义已经初具规模,花莲蒋军被打跑,台东学生与高山族武装联手,占领了行政机构,治安机构,宜兰,罗东,瑞芳等地也被革命政权接管。

革命力量最强的台中市则在3月2日成了“人民政府”,撕毁所有蒋介头像,而孙中山像全部完好无损。

台中警局被攻破后,武装被起义民众拿到,并开仓放粮。

而处理委员会中的黄朝琴等土豪见势不妙,纷纷开溜。

起义者以一百多支步枪,三挺机枪将在台国军打得闻风而逃,接着,解放了章化,嘉义,嘉义义军达到了三千多人。

蒋军死守机场,一直坚持到中央军在3月12日杀到嘉义,才得以解困。

台中这时成了革命的中心,民军纷纷向此聚拢,攻下了虎尾机场。

3月8日,老蒋的部队从大陆抵达台湾,这时,资本家和地主又开始投向老蒋,疯狂出卖起义民众(几天前他们还是合作者)。

3月6日时,民军正式命名为“二七部队”,打算与蒋军周旋到底,3月13日,高山族武装也加入了这支部队。

而这时,林献堂,黄朝琴则在台中搞起了欢迎中央军来台湾的活动。

再看台南,高雄人民在3月3日就已经起义。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缉说要跟民军和谈,当民军首领涂光明,曾凤鸣等三人前往谈判时,彭却下令将他们杀掉,然后,一直杀到爱河边上,河水成了血水。

3月8日,蒋军主力到达后,要塞部队与凤山驻军再次出击,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当然,彭孟缉升官无忧。

再说谢娥这名女医生,在医院被烧后,一直躲在宪兵团。被称为“台奸”。

林献堂,黄朝琴等人在白崇禧3月18日来台湾“宣慰”时,成了欢迎团主力,仿佛他们没有参于过民变一样,还建起了欢迎门,就差跪在白崇禧脚下。

这些出卖队友,出卖台湾人民的权贵们,就是今天本土派的祖宗,投机,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法则。

后来的事情就不细说了,反正杀了很多很多人。这支起义力量,总的来说分成两派:

改良合作派,以王添灯为代表,他死得很惨。

革命派:以原台湾共产党的谢雪红为代表,她后来去了香港,再去大陆。

但整个二二八,从开头到结束跟“台独”没一毛钱关系,绿营现在是拿着起义人民的鲜血往自己身上抹,装悲情,搏同情。

绿营这帮人的卑劣和无耻世所罕见。

大陆应当夺回二二八的话语权,把事情经过,真相,特别是当时的阶级矛盾告诉给台湾人民。

我们以前也纪念二二八,现在也纪念七十周年。

从规格上来说,七十年代,大陆这边的纪念规格比较高。

1973年,是由傅作义将军主持。

1975年,是两位元帅:叶剑英和徐向前,还有代总长杨成武,还有张宗逊等。

中共只是作为代表参加哦,主办方是全国政协。

现在官方纪念228,一般由台盟举办,军方色彩几乎没有。这也是时代不同,而产生的变化。

民进党等分离势力再这么自欺欺人的搞下去,早晚会被收拾!

最后希望,台湾的劳工大众,重拾二二八的真正精神,起来反抗民进党的倒行逆施。

通过斗争,回归祖国,才是台湾健康发展的唯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