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相信,你会比自己想象的更从容 ——聊聊我当年的高考故事-青年力

又是一年赶考时。首先,祝福各位弟弟妹妹一切顺利!

估计有时间看本文的,应该都不是应考的学生了,而是家长、过来人。

我告别高考已整整四年,可高考的影子却一直紧紧相随。这似乎是我们生命中挥之不去的一笔。常做梦、梦到高考,从梦中惊醒,醒来后,发现一切都好,而且自己就在当年想去的学校,于是,一切释然。

梦中,与高考相关的场景似乎都不那么愉悦。但实际上,事实比梦幻更生动,也更从容。

(一)

高考前是九场模考,到高考,刚好第10次,取“十全十美”之意。再加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模考,到高考那会,我其实都有点麻木了。6月7号那天上午,考语文,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拿到卷子后,扫了一眼:哦,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难的题目嘛,不过语文是那种很难让你有准确判断的科目,毕竟,你所填的每一道选择题的选项,你都以为那是正确答案。

不知道做得太顺了还是怎么了,到了写作文的时候,我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没有写最擅长也最保险的三段式议论文,而是写了散文?!我印象中写的是同学情谊吧,写完之后读了一遍,感动了自己,字里行间都是我的真实情感啊。

之后的数学、文综、英语也都是正常发挥,我一如既往的平静,既没有过度的亢奋,也没有任何的紧张和消沉。

我曾经幻想过走出考场时会是怎样一种状态,会不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一出来就撕书,大喊着“我解放了”;会不会那天夜里和同学聚餐K歌,不醉不归;会不会躺在家里的床上,睡他个三天三夜,把高考前缺的觉补回来;会不会……我幻想了那么多有仪式感地告别高考的场景,然而最终我却安安静静地回了家,安安静静地吃了个晚饭,跟随父母散了个步,然后就去睡觉了。

说好的不醉不归呢???

(二)

高考第二天,回学校对答案。我们当年实行的还是估分报志愿的制度。我高考时不紧张,估分时还是有点紧张的,文综选择题的答案还是委托我们班同学帮我对的,他对完之后我一步一步问他错了几个,怕错太多自己一时接受不了,给个缓冲。各科估完分,一加,600多,也算正常发挥。那天在教学楼的楼道里,看到了神色各异的脸。有得意的,有轻松的,有平静的,有失落的,也有绝望的。毕竟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高考决定了此后人生的路径。

从考试结束到出成绩,有两周多的时间。我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态足够好,基本上能够从容应对大风大浪,毕竟在考场上都毫无畏惧之色。但我真的没想到,我内心最为煎熬的却是等待成绩的那段时间……我特别怕估分出现失误,从600多分直接垮到500多分。毕竟多估或者少估个几十分,在往年是很常见的。

查成绩那天,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等待结果。我妈在客厅,怕给我压力,她没有陪在我身边。因为有很多人同时登陆网站,我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顺利进入查成绩的界面。看到总分那一栏显示的数字时,我瞬间泪流满面,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可以松了。

得分,跟我估的分数,一分不差。

(三)

因了高考的结果,高中那几年的付出显得很圆满。我后来对很多人说过,不要盯着那个结果,专心经营过程就好,这话没错,只是,我们都知道,在那个过程中的人,没有办法不关注结果。

而我很庆幸的是,既有了一个较为满意的结局,还有了一段内容丰富的过程。

我记得高三那年,几乎每个周五的下午,我们做卷子的时候,学校旁边的军营总能传来歌声,有那么一瞬间,我边勾划着英语完形填空的选择题,一边仿佛就融进了那样的歌声里,好像自己和身边的人处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歌声给我们塑造了结界,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时空。

我记得总是忙里偷闲地和班里的同学“畅想”着我们的未来,有聊不完的话题,就恨时间不够用,所以永远都聊不尽兴。那时想着高考结束了,一定要花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坐在教学楼的阳台上,什么都不做,就专心地聊天。而在高考结束后,我们有了大把的时间后,不知为什么,却对聊天提不起兴趣。

我记得我们班的人都很会活跃气氛。上英语课或者数学课对选择题的答案,一拨人扯着嗓子喊“A”,一拨人扯着嗓子喊“B”,喊一遍还不够,非要一遍又一遍地喊,好像哪一波的声音大,重复的次数多,哪一波就是正确答案一样。老师无奈喊“停”,得意地公布了答案,“D”。然后又有几个声音说,“啊,我选的就是D,只是刚刚没说”。我们每天重复着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

我记得刚上高一那会,我一向擅长的数学,居然成了我的短板,从最开始就听不懂。不服输的我,每晚自己看教辅书,做数学题,每晚到一两点才睡。神奇的是,我那样坚持了一个学期,从来没有觉得辛苦,也从来不会在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打盹。那是我记忆中学习的巅峰时期,我此后再也没有过那样的学习状态。

......

很多人都会把高考当成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经历之一,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样。曾经高考对于我,最主要的作用是提供大学的准入证。但越到后面,我才越发地意识到,高考能够带给我们的,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Anyway,明天的同学们,勇敢地拥抱成长。不管此前准备如何,这是你们试飞的时刻。我在远方祝福你们。你们应该会比自己想象的,更从容。

也相信明年的今天,你也会有必不可少的话,要说。

作者介绍:Kitty是个好姑娘,清华大学学生,高考“过来人”一枚,青年力网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