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民主,依据常识性的意义,在一个社会里,只要人民能够以有意义的方式参与自己事务的管理,这个社会即为民主社会。但实际上,我们看到的西式民主并非这样。诺姆·乔姆斯基指出,西方的民主只是工商业界及相关精英制定游戏规则的一种体制。公众就像“茫然失措的羊群”,他们只是“行动的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美国舆论学者沃尔特·李普曼也指出,公众可以批准地位高于他们的人制定的决策,支持他们中的一方或另一方,但不得干预这些决策,这些问题与他们无关。曾在里根政府时期负责所谓的“民主援助项目”的托马斯·卡瑟罗斯也曾说,美国努力创造一种自上而下的民主。它使传统的权力结构(主要是法人团体及其盟友)实施有效的控制。任何形式的民主,只要不对传统的权力结构造成实质性的挑战,均可接受。任何形式的民主,一旦瓦解其权力,就照例不可忍受。应该说,无论是被美国政府视为“异见者”的乔姆斯基,还是执行美国政策的“体制内者”托马斯·卡瑟罗斯,都明白而直接地指出了西方社会所推崇的民主的“服从性”。当然,这种服从性在国内如此,在国际上也是如此。

西方国家口口声声宣称要推进“民主”,却从来不问对象国的人民是否需要这样的民主,更不会给他们参与决策的机会,甚至没有给他们选择的机会,只是强迫他们接受自己的决策,而这些决策关乎他们的生命、财产与安全。在西方国家那里,民主就意味着,不需要你发表意见,不需要你参与,甚至不需要你选择,而只需要你服从。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民主变成了服从,不服从即是不遵从民主。很明显,这已经沦为了一种强盗逻辑。

西方国家推行西式民主恰恰背离了民主真义-青年力

长期以来,支撑美国大搞民主输出的就是著名的“民主和平论”,宣称西式民主能给世界带来和平。但事实怎样呢?抛开西式民主自身的基因缺陷不谈,就看美国民主输出行为的虚伪性和欺骗性,足以推翻其自我标榜的那套说辞。

1.西式民主推进的双重标准。虽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中东、北非极力推行民主,但事实上它们并不希望民主制度在这一地区真正扎下根来。

2010年末,在“阿拉伯之春”前夕,西方民调机构在阿拉伯世界做了调查,结果显示,相当多的人反对美国的政策,大多数人将美国视为威胁,在埃及,持有这种观点的甚至达到80%。可以想见,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国家如果真的实现了民主,那么民众的意见就会对政策造成较大影响。华盛顿、伦敦、巴黎无论如何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出现。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些立场亲西方的阿拉伯国家,不论其政治体制怎样,也不管它有没有实行民主政治,都能够得到美国及其盟友的支持,反之则遭到美国的横加指责、粗暴干涉。巴林国王在暴动发生时使用武力迅速镇压,沙特阿拉伯东部的什叶派人口一直受到残酷的压迫,却鲜少受到美国政府及媒体的批评。而叙利亚发生抗议活动之后,即便巴沙尔政权起草新宪法、举行公投,也换不来西方国家的支持与认可。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打着“避免人道主义灾难”的旗号,却丝毫没有对平息叙利亚国内的动乱起到建设性作用,反而是火上浇油,不仅承认叙利亚反对派的合法性,紧锣密鼓地向其提供武器装备,同时大肆歪曲、抹黑中国、俄罗斯等国为降低伤害所做出的斡旋与努力。这种行为显然与其促进阿拉伯地区民主和平的标榜是自相矛盾的。西方媒体把一些信奉伊斯兰教极端主义的恐怖分子冠以“自由的抗战者”,仅仅是因为这些“抗战者”对抗政府,“呼吁自由和民主”,而丝毫没有考虑他们暴虐的极端主义思想与行为。针对西方国家的这种做法,美国著名学者诺姆乔姆斯基尖锐指出:美国是在“尽其所能地破坏‘阿拉伯之春’中的民主要素”。可谓一语中的。

事实上,美国的民主输出一贯秉持着双重标准,一方面,在发动伊拉克战争时,打着消灭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借口,绕开联合国和安理会擅自行事,另一方面,却支持印度拥有核武器。冷战期间,美国就是一面大力输出民主,一面又支持独裁政权。杜鲁门总统1947年对世界喊话:“美国的政策必须是支持自由使命”,而紧接着美国就与西班牙独裁者弗朗哥勾结在一起。冷战后,这种双重标准更是显得赤裸裸。1991年阿尔及利亚民主选举,伊斯兰倾向较强的政党获胜,但在美国的干预下,这次选举被迫流产。在中东国家,伊朗的选举制度和程序都是较为完善的,但美国却称伊朗为“流氓国家”“暴政前哨”,而不是民主国家。美国在民主输出问题上的双重标准,说明其本意并不是要推动相关国家的民主进程,而只是以此作幌子,目的是为了控制他国进而获得自身的霸权利益。

2.通过非民主方式“输出民主”。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美国历史上的“民主输出”往往都采用的是非民主的手段。在美国的决策者看来,非民主国家的民主、自治无法靠本国社会的政治运行和经济发展来实现,必须靠外力推动,这些国家只能是被动的承受者,对美国要做到无条件服从,否则美国将采取一切手段迫使这些国家接受美国的安排。于是就出现了枪口下的选举,压力下的政体变更,直接出兵的武力干涉,等等。这些方法无一不是对民主本身的莫大讽刺。

美国政府宣称的“目标”与实际的“结果”大相径庭的现实,使美国式的民主概念受到广泛质疑和抵制。美国学者卡尔曼西尔弗特这样阐释:美国传播的民主已“象征着伪善,民主只是那些能够提供它的人享受”,“对世界上贫穷地区来说,它只是剩余价值的盘剥者,是殖民主义的强加者,是本地精英的收买者,是世界混乱的制造者”。

显而易见的是,美国对所谓民主、专政国家的界定,从来都是从自己的价值观念、全球战略、经济利益和国家安全的角度来划分的。美国依仗其在国际社会的强势地位,掌握着民主的界定权、话语权,而众多的非西方民主国家则成为其指手画脚、予取予夺、肆意干涉的对象。

西方国家推行西式民主恰恰背离了民主真义-青年力

3.表面“利他”,实际“利己”。大批难民从叙利亚、伊拉克等国出逃,他们悲惨的境况引起了全世界的同情。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西方国家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行为,对最需要人道主义救援的难民要么袖手旁观、置之不理,要么推诿扯皮、不愿接受,其利己表现和他们宣扬的自由、民主、人权差距是如此明显。

作为肇事者之首的美国的表现最令人失望。几年来,美国一共只接收了数千名难民,远远没达到国际组织所要求的接收数量。奥巴马政府在难民问题上消极应对无所作为,而新上任的特朗普政府更是以美国国内白人利益为执政旨归,仇视外来移民,连着颁布了两道令世界哗然的禁令,丝毫没有为自己国家所犯错误承担责任的意思,其民主的虚伪性暴露无遗。

对于已经进入欧洲的难民来说,欧洲并不是避风港。欧洲人对难民的排斥随处可见,甚至有新闻报道德国慕尼黑附近的小镇建起了隔离墙,“政府希望以此隔开当地居民和难民营”。安置难民也让本地居民和难民之间的关系日趋紧张。德国各地将难民安置在帐篷营地和体育馆,由于本地居民的排外情绪,袭击难民的情况不断发生。有人将爆竹扔进难民居住的小旅馆,有些地方的居民发起游行,抗议将难民安置在本地区。国际组织指出,难民营区缺乏粮食和毛毯。奥地利也出现了难民吃不饱穿不暖的问题,奥地利当局缩短避难流程的承诺也未兑现。欧美国家一直引以为豪的自由、民主、包容的西方文明在这一刻扯落了原本遮在头上的面纱,露出其苍白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