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第四个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朋友圈陷入了一片悲痛之中,政事堂一早看到这张图片,更是不禁哽咽落泪。

国家公祭日的一点思考-青年力

政事堂不想去煽情,也不想自揭伤疤,今天讲一个抗战胜利之后的故事,1946年的通化事件。

为啥要说这个冷门的故事呢?

战争初期南京大屠杀的时候,几个日本兵就可以压着上百中国老百姓无捆无绑的送去枪毙。而比战争结束后的通化暴乱,我军不过几百刚刚穿上军装的士兵,就近乎于无损的将日军的近万关东军的暴乱轻松镇压。

我想,这应该是我们在这个国家公祭日要思考的问题。

通化市地处东北的长白山区,南部以鸭绿江与朝鲜为界,北部与松辽平原相连,这里煤、铁、森林资源丰富,工业发达。在军事上,踞通化进可出东北松辽、退可守长白天险,更为东北与朝鲜的通道,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抗日名将杨靖宇、王凤阁将军均在通化为国捐躯。

进入1945年,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了,鬼子的末日也就要到来了,当时面对苏联红军的雷霆之势,关东军本想利用地形优势据守通化,守住朝鲜,因此在通化地区聚集了大量的部队并储备了大量的武器和物资。

结果广岛和长崎吃了两个炮仗之后,天皇怂了,那么关东军就得缴械。不过他们可不情愿,因此把很多武器都裹上油布埋了起来。而这些士兵和武器就成了通化暴乱的基础。

而通化事件的头号战犯,是原关东军第125师团参谋长藤田实彦大佐。藤田在1937年,作为日军战车中队队长,率领坦克部队率先攻入南京,而同时他也见证了南京大屠杀,他的部队每天都能通过“检举”,从百姓中抓出来数千“脱了军装的中国士兵”进行处决。

立下了赫赫战功的藤田得到了升职,并调入关东军,很显然,45年之后,藤田这种死硬分子是绝不接受投降和审判的,于是他没有缴械投降,而是带着嫡系部队,藏了起来,准备卷土重来。

45年日本刚刚宣布投降的时候,老蒋在东北一杆枪都没有,想要占领东北的地盘,自然就将原本关东军扶植的伪满洲国政府再拎了出来,搞接收,各级官员留任原岗位,伪宪兵警察队改为临时公安队,服装不变,在原来的帽子上加道白圈;日本关东军的各种物资仓库以及公共物资一律贴上封条,就地冻结,等待中央军来接收。

不过,对于我党来说,“咱们工人有力量”,由于通化是重工业城市,各地矿山的矿工们,在中共地下党组织的带领下,揭竿而起,缴了日伪警察的械,控制了通化。

但是,由于通化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而此时国民党的中央军尚在关内,因此在国民党辽宁党部的筹划下,与藤田等日本法西斯复仇分子,以暴乱成功后成立“中日联合政府”为条件,换取了日军暴乱秘密协议,计划组织日军三万人配合国民党武装攻击通化。

结果,趁着我们在过农历春节的时候,当数千名法西斯暴徒们手持机枪、步枪,挥舞战刀在日本武士道精神和复仇心理的支配下,嘶叫着分数路向市内行政公署大楼发起的冲锋,妄图一举消灭东北民主联军,重占通化时。中共领导的五百多刚刚穿上军服的地方武装,英勇抗击着十几倍的武装暴徒。

搁在抗战胜利前,几个日军士兵就能控制一个村,一个碉楼就能控制一个县,结果,抗战后,通化一地就聚集了数万日本人和数千关东军,可是面对曾经他们肆意欺凌的几百矿工,愣是被打得灰头土脸,伤亡惨重,更不要说通化的老百姓自觉地走出自己的家门,拿着镐,拿着锹,参与到了通化保卫战,等到我党的游击队援军一来,这些曾经在东北横行无忌的关东军就作鸟兽散了。

等天亮之后,中共武装,就像跟抓小鸡崽儿一样,把叛乱的日军从居民区一个接一个抓捕,而此时正值中国春节,所有日本人大门上都不贴春联,结果我们一抓一个准。

更不要说,与日本人有着刻骨仇恨的朝鲜族士兵,更是在把参与武装暴动的叛军都抓到城头,挨个枪毙之后踹到城楼下。

对此,面对几百的共军,通化城里数万日本青壮们只是漠然的看着这一些。投降后才半年多,曾经牛逼哄哄的日本人就怂成这样了。

其实,这只是一个缩影,战败后的日军俘虏被押送去西伯利亚做苦力,一般也都是几个苏联人压着上千的日本人,一路风寒缺衣食,仅有很少的人最后活了下来。

就像某从西伯利亚幸存归来的日本人回忆,“当年几个日本兵就杀死成片成片的支那人,当时总觉得支那人是低等的,可当我们也遭遇同样的事情时,我才发现这是一种生的绝望和苟且的奢望。”

37年的时候,日军敢于在中国的首都搞大屠杀,8年抗战之后,在苏联和中国面前,这些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却同小鸡崽子一般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却不敢喊雅蠛蝶。

37年被日本兵随意欺凌的中国老百姓,8年抗战之后,就可以端起镐和枪,去保卫自己的家园,赶走入侵者。更不要说,抗战胜利几年之后,就在这鸭绿江畔,我们的志愿军雄赳赳气昂昂,保家卫国,击退了世界第一强国的美国。

短短几年之间,这是靠什么改变的?又是什么激发了国家和民族的潜力?

我想,这应该是我们在南京大屠杀死难者国家公祭日,每一个中国人应该去思考的问题。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才能面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