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政霖

 

近期就着对中山大学学生干部制度的惊叹,有人开始对中华大地上更多大学的学生会展开调查,一些学生会的潜规则亦开始浮出水面。

诸多高校学生会就像“小官场”,抱大腿、混圈子、打招呼、拉选票、讲排场,这些官场陋习已经成为大学生奉为圭皋的处事方法,谙熟于心的学生鄙视不懂规矩的学生,认为他们不够圆滑;不谙世事的学生对所谓的学哥学姐的“悉心教导”感激涕零;大多数学生处在两个状态上,一个是已经磨平棱角的圆滑状态,另一个是准备收起棱角的预圆滑状态。

或许有人说:“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学校是为了激励学生充分投入到工作中才制定的此项制度,中纪委小题大做,深入调查的记者更是没事找事。但事情真的这样吗?

当然不是。孟德斯鸠曾说过:“一个已被奢华腐蚀了的灵魂,是充满千百种欲望的。为了实现自己的欲望,不惜与法律为敌。”如果将这件事放在中国发展的时间轴上看会发生什么呢?

短期来看,这些学生若进入体制内工作,曾经摆酒席、唱K可以解决职位的升迁,那么工作后用红包、饭局来给自己铺路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官场腐败的新源头初见端倪。

长期来看,这群人通过原有或制造出来的裙带关系上位,势必造成官场上阶层固化,非我族类皆拒之门外,随着时光的推移,这种“精英式”统治模式,必然脱离群众。

顺我者上位,团团伙伙已露端倪,从短期的贪腐到长期的裙带,围绕着一个能量相对强大的中心不断拓展触角,就像“西山会”、“石油帮”的放大版。那么这对中国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亡党亡国,或非无稽之谈。

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就是一个例子。满清八旗和绿营入关后适应世袭爵位制,导致两支军队200多万的军队到清末疏于训练,长于敛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成为兵痞,让太平天国运动打个半死,被迫引入湘军、淮军才挽救危局。

湘淮二军凭借民团将曾国藩、李鸿章推到直录总督之位,但他们并没有吸取清朝衰落的教训,李鸿章迫于自身的朋党观念,在自己如日中天之时,对郑观应、孙中山的进言无动于衷,迫使孙中山从改革者走向革命者,推翻了清政府的统治。

还有殷鉴不远的苏联。苏共之所以亡党亡国与阶层固化亦有莫大的关系。斯大林之后的苏共从一个有理想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慢慢蜕化成一个以个人利益为轴心来吸纳所谓的精英的全民党,苏共开始精英化、贵族化。

到了赫鲁晓夫和勃列日涅夫时代,理想信念在苏联已经愈发的虚无化。如赫鲁晓夫曾对他的兄弟说过:“什么共产主义,不过是骗老百姓玩的。”为了自身的利益能够得到更好的满足,在苏联最困难的时期,诸多高层领导人包括切尔诺梅尔金、叶利钦、戈尔巴乔夫都脱离组织程序、单独与英美国家领导人密谈,以换取职位上的升迁。

历史告诉我们,中国大学生的这种状态如果继续放任自流,后果不堪设想。风清气正,需要从小节做起。学生问题,不容忽视,细思极恐。

“小官场”太可怕!-青年力

本文为青年力原创文章,作者政霖,青年力特约作者,文章仅代表个人观点,采用时有部分改动,本文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