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死到临头才看清事实真相。整个晚清,清醒的只有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一人。他1867预言国家将亡的时候连曾国藩都不相信。因为这个时候,洋务运动刚刚开始,一切都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但赵烈文从当时官府明火执仗、社会两极分化、百姓穷困潦倒、朝中大臣无能的情况,当然还有外敌虎视眈眈的外部背景,推断清朝将在50年内灭亡。结果44年清朝就瓦解了。后年是辛亥革命100周年。直到1911年,清朝也不相信王朝会完垮掉,但仅仅因为一个士兵走火,革命就爆发了。秦始皇当年何等英雄?几个新兵一挥手就把秦朝推翻了,当时没有一个人料到这么强大的帝国,会突然完蛋。苏联解体前,也没有几个人预见到。所以,现在我在这里杞人忧天,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中国之所以没有特别强的危机感,一是我们到处喊和谐、和平,这本来是说给世界听的,却把自己的人们麻醉了。大家谁也不愿意想战争了。前不久在《环球时报》的那个关于未来十年发展的研讨会上,除了我跟王小东,谁都不提战争。复旦大学的沈丁力先生还从很高深的角度,论述了中国为了不会有战争。环球时报和稀泥,把我关于中国已被包围的文章跟他放一起发,交给中国人民自己去判断。

第二,就是因为还有个同病相怜的俄罗斯。美国在搞中国的同时,也在肢解着俄罗斯。美国要想控制世界,必须搞掉中、俄,控制欧亚大陆。中俄无论谁先倒,另一个都会唇亡齿寒。美国经常搞计算机推演,二战结束以来,美国制定了一千多份战争计划。现在,我们也来推演一下美国的大战略目标实现的情况:

如果中国先被肢解,分裂成7到8个小国,将会和日本印度韩国一样,成为美国的盟国。俄罗斯也会趁机夺取,像它在近代史上一样。这样,为了争夺中国,美俄双方将大战。美国将会组织一支亚洲联军,配合北约,东西夹击俄罗斯。俄罗斯会孤注一掷,中国也可能成为俄罗斯核武器袭击的地方,人口大量消灭,但俄罗斯也会同归于尽。美国又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享受中国的廉价商品,骗取中国的巨额外汇,美国还是不满意的,因为对于美国来说,其最大利益是肢解中国,然后让分裂了的中国,彻底倒向美国,占有中国的人力资源,平时成为为美国和西方世界打工的奴隶,战时作为盟军士兵,成为美国称霸世界的炮灰。这个命运比清朝晚期还悲惨……

如果俄罗斯先被解体,分裂的俄罗斯小国,也会和独联体那些国家一样,一个个加入北约,然后,从东西两边掐断对中国的石油和天然气供应。由于之前中国的海路已全面失守,海上贸易和能源通道控制在美国及其印度和日本盟国手上,此时中国只能束手就擒,接受为西方打工的地位。这很类似忽必烈征服中原之后,不杀汉人,而让汉人为他们交赋税养活它们的做法一样,也就是门蒂斯先生的G2安排。

美国已经从肢解苏联中得到巨大的好处,那些分裂了的小苏联,几乎都倒像美国,为美国提供政治支持和资源,以及安全纵深和盟军。苏联不解体,是一块压向美国的大石头,苏联解体,是美国砸像俄罗斯和未来中国的一堆石块。

同样的道理,中国不解体,对美国构成战略压力;中国解体了,就是威胁日本、印度、俄罗斯的一堆石块。可以这么说,中国、俄罗斯解体了,美国的全球帝国地位就奠定了。因为欧洲已成破碎地带,印度本来就破碎,日本被骑在身下,美国还有什么敌人呢?至于伊斯兰世界的恐怖袭击,只是全球帝国的治安事件。

只有从美国最深的战略动机出发,才能看透美国对华战略。看透美国对华全面战略包围,同时又组织针对中国的第五纵队的目的。  可以看到,台独力量,达赖集团、热比娅集团等等,总后台无一不是美国,无一不是接受美国的政治、军事、舆论和经济支持。而美国支持这些中国分裂力量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台湾和香港,不要融入大陆的统一发展进程,让大陆继续分裂,由外向内,最后解体。

中华民族真的又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黑格尔说:一个民族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中国有几个这样的人?仰望星空的人,寥若晨星!中国太多的人,都在梦中。各有各的梦。

当年曾国藩听了赵烈文的分析,叹了一口气,说“我日夜望早死”,他这么大的官,都觉得无力回天,又不愿意看到国家“抽心一烂”“土崩瓦解”的局面。

我们可以看***的地图。我们一直认为是雄鸡形的。那就按雄鸡形理解。在中苏对峙的时候,我们是把东北部看做中国头部的,把西部看着中国的尾部。但是,现在,我觉得应该反过来看,西藏是我们的头部,新疆是我们的咽喉,东南沿海是我们的心腹,南海是我们的爪子。本来琉球还有一只爪子,清朝的时候,被日本砍掉了,现在也没有收回来。西藏为什么是我们的头部?因为我们的太空基地和很多战略设施都在这里。未来军事竞争、技术竞争,就是玩太空。没有太空工业,就没有国家的未来;新疆呢,是中国从中亚到内地的石油和天然气通道。美国为什么支持达赖和热比娅?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有朝一日,用这两把刀,斩首中国,当然,握这两把刀的手,还是美国的手。美国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时机成熟不成熟的问题。

让我格外忧心的,除了上述国家经济构成、外部危机因素之外,还有就是军队改革进程太慢了。新型军队的口号,就我一个人在提。用“鹰击战略”取代“刺猬战略”的口号,就我一个人在喊。转型要从陆军形态向海空复合型转型也我一个人在提。我这么小的一个芝麻官,有什么用呢?

外部的情况,危如累卵。其实最大的危险还不仅仅在于外部。

马克斯·韦伯批评当年针对德国统一后盛行于德国的“政治市侩主义”和弥漫在国民中的“软乎乎的幸福主义”。我们今天中国有没有这两种主义?我总是觉得今天的中国和拿破仑死后的法国一样,当时的法国,民族没有了灵魂,国家没有了方向,军队不会打仗,也不敢打仗了。

中国“胖乎乎的国民”被小财富腐蚀了灵魂,变得贪图享受,意志萎靡,懦弱不堪,全国到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洗浴中心之多,纵欲之风之盛,超过罗马帝国晚期。精英阶层厌战、怯战情绪浓烈。党政军办公大院,哪个不被高级饭店包围?一些贫困县也大盖楼堂馆所,这是什么?是中国的肿瘤!为什么不用这些钱投入高科技?七品官上路都开丰田霸道,小乡长也车接车送,一年中国光是吃喝和公车费用就是几千个亿,相当于一百多艘大型航空母舰。

学界掩耳盗铃,官场追名逐利,各界道德沦丧。南宋时有人问岳飞,天下怎么才能太平?岳飞说: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天下太平矣!看看今天的够级别、有实权的文官不爱钱有多少?武官呢,不惜死的有多少?原海军副司令王守业,大肆贪污,情妇一大群。窥斑见豹。有个很漂亮的穿军装的女演员,到处唱“今天是个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海洋都快丢完了,还享太平!商女不知亡国恨!

19世纪初,美国刚刚崛起。他们的民族精神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们看看他的总统的一个演讲就知道,他说:“如果我们要成为真正伟大的民族,我们必须竭尽全力在国际事务中起巨大的作用……懦夫,懒汉,对政府持怀疑态度的人,丧失了斗争精神和支配能力的文质彬彬的人,愚昧无知的人,还有那些无法感受到坚定不移的人们所受到的巨大鼓舞的麻木不仁的人──所有这些人当然害怕看到他们的国家承担了新的职责,害怕看到我们建立能满足我国需要的海军和陆军,害怕看到我们承担国际义务,害怕看到我们勇敢的士兵和水手们把西班牙的军队赶出去,让伟大美丽的热带岛屿从大乱中达到大治……如果我们不参与这种必须以生命和珍爱的一切去获取胜利的激烈竞争,那么比我们野蛮强大的民族将甩开我们,控制整个世界。因此,让我们勇敢地面临生活的挑战,决心以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去完成我们的职责,用我们的誓言和行动来维护正义……只有通过艰苦危险的斗争,我们才能取得我们民族进步的目的。”

在这段话之前,他拿同时代的中国做对比:“我们决不能扮演中国的角色,要是我们重蹈中国的覆辙,自满自足,贪图自己疆域内的安宁享乐,渐渐地腐败堕落,对国外的事情毫无兴趣,沈溺于纸醉金迷之中,忘掉了奋发向上、苦干冒险的高尚生活,整天忙于满足我们肉体暂时的欲望,那么,毫无疑问,总有一天我们会突然发现中国今天已经发生的这一事实:畏惧战争、闭关锁国、贪图安宁享乐的民族在其它好战,爱冒险的民族的进攻面前是肯定要衰败的……”

罗斯福说这个话的时候,中国刚割了台湾,赔了巨款。上面慈禧过着六十大寿,底下人民也自得其乐,居然不思卧薪尝胆。

这个时候的中国人是什么样的?看看一个叫副岛种臣日本人对中国清朝政府的评价:

“谓中国海军之可虑,则实不足以知中国也。盖中国之积习,往往有可行之法,而绝无行法之人;有绝妙之言,而绝无践言之事。先是以法人之变,水军一旦灰烬,故自视怀惭,以为中国特海战未如人耳……于是张皇其词,奏设海军衙门,脱胎西法,订立海军官名及一切章程,条分缕析,无微不至,无善不备。如是,而中国海军之事亦即毕矣。彼止贪虚有其名,岂必实证其效哉?又何曾有欲与我日本争衡于东海之志哉?”

日本早已看透清政府办海军“止贪虚有其名,岂必实证其效”的本质。“所以,下决心向中国开战。

1931年张学良因为丢了东北,被中国人唾骂,于是到欧洲游历,暂避风头。1934年他回来,比较欧洲和中国的社会,他说欧洲的物质文明建设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主要是三点:”一是公民拥戴领袖,领袖忠诚无私;二是西方学者精于学术,有铁棒磨成针的的精神,反观中国,教师为金钱,学生为文凭,对国家的贡献只限于摇旗呐喊;三是人民在和平的口号中麻木。欧洲虽然也厌战,但备战也急到万分,中国居然没有一点备战意识。“说和平对内是可以的,对外则是骗人的,当今世界的、能奋斗才能生存。这一年,蒋介石对中国的评价是这样的:”现在,绝大多数中国人的精神状态是浑浑噩噩,毫无生气。在行动中表现为好歹不识、是非不辨、公私不分。由此,我们的官员虚假伪善,贪婪腐败;我们的人民斗志涣散,对国家福利漠不关心;我们的青年颓废堕落,不负责任;我们的成年人则淫邪险恶,而又愚昧无知;有钱人纵欲放荡,花天酒地;而穷人则体弱污秽,潦倒于黑暗之中。所有这些导致政府的权威和纪律扫地以尽、荡然无存,终于引起社会动乱,使我们在天灾和外敌入侵面前束手无策,无能为力。“此时,中国已丢了东三省,日本军正站在山海关上,眺望中原,中国人居然还是这个样子。今天,2009年的中国人,比那个时候的中国人好到什么地方了?有一种车,2500万美元,全世界只有5辆,3辆在中国!可是,这么富有的国家,面对周边所有的挑衅,没有一次有雄性反应的,美其名曰”韬光养晦“,鲁迅时期,阿Q只一个,现在到处都是!现在很多中国人不仅不敢迎接战争,连谈论都不干谈。一些国家屠杀华侨,不敢动用军队。当年祖国遭入侵,多少华侨救祖国,现在华侨遭难,我们却不能去救,作为军人我真是仰天长啸!连去年某太平洋岛国动乱,外国媒体猜测中国可能会派军舰接侨民,我们的学者一连几声反对,认为不可行,不可能,吓得尿裤子。军队就是为国家利益为人民服务的,怕什么呢?军队是让别人怕的,可是我们自己的那些号称足智多谋的学者,自己先害怕了,贻笑大方!

前两次中国被洗劫,从国策上看都是中国步步退让导致的:1840年从虎门退到北京的圆明园;第二次是从琉球退到北平的卢沟桥。总想息事宁人,结果引火烧身。它进一步,你拿点肉,它当然得寸进尺了。日本当年占了东三省以后,也曾经试探苏联,结果苏联派出朱可夫杀鸡用牛刀,用机械化军杀日本的步兵军,一下子熄灭了日本北上的念头,又沿着华北蹂躏中国了。这世界永远是欺软怕硬。今天,世界又在东海、南海、西南亚、中亚和东北亚对中国步步进逼了。中国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退?还有什么多余的肉可以喂狼?

当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的时候,他们一边烧圆明园,一边想:万一有一天中国起来了,他们的青年,拿着跟欧洲一样的武器,到欧洲复仇怎么办?所以,当一个中国古董商给他们出主意挖清朝皇帝陵墓的时候,他们拒绝了。但是,一百多年过去了,那一幕永远也不可能发生了。中国人有那个志向吗?所以,有时候我一听到有些中国学者说,中国不能去救自己的华侨,不能去收回自己的领土、领海,怕人家说中国威胁论,就非常恶心:威胁世界?你配吗?你有那个能力,有那个雄心吗?你以为你是汉武大帝的后裔还是成吉思汗的后裔?自作多情!

9月15号,一个叫马克斯。麦克亚当的英国人在《环球时报》发表文章说,”中国人是世界睡觉冠军“。说的是他在中国各个场合的见闻。这真是个敏感的人。一个一个爱睡觉的中国人,构成了爱睡觉的中华民族。一个爱睡觉的民族,又演绎了一部爱睡觉的历史。1840年悲剧为什么会降临到中国头上?那是因为之前中国已经在睡梦中失去了资本主义革命时代;为什么后来又是长达一百年的悲剧?是因为中国人始终睡眼朦胧,直到卢沟桥拂晓的枪声响起。

拿破仑当初认为中国是一头睡狮,我要说,拿破仑错了!他离中国太远了,没有看清楚。那不是一只睡狮,而是一头睡牛。

西方富裕了500年,美国也富裕了一百多年,依然精神抖擞。中国才改革开放30年,刚有一点小钱,就又贪图安逸地眯起了眼睛。

前面说GDP”狗的屁“的时候,说了中国的工业结构,这是中国另一个致命的身体上的死穴。二战前,斯大林说:中国没有军事工业,现在只要谁高兴,谁就可以蹂躏它。从晚清到民国,中国一直就像一个富裕、漂亮、柔弱的寡妇一样,谁都可以掠夺她,欺辱她。今天,中国还是没有像样的现代工业,没有在高技术领域占有一席之地。航天工业最突出,也不过相当于美俄50年前的水平。航空工业不说了。几种主战飞机的发动机都是外国的。没有自己的大飞机。航空母舰就更不用说了,到我们造出来的时候,也不过是追上西方100年前的水平。美国的航天母舰现在已经在试飞了。

我们现在几乎所有的”核心产业“都是”空心“产业。我们现在的经济结构,这些构成GDP的财富,都没有保卫自己本身的功能,到最后都是人家的。甲午战争中国战败,日本得到了中国价值1亿两白银的战利品和2.3亿两的赔款,这笔巨款相当于日本当时7年的财政收入,外相陆奥宗光高兴地说:”在这笔赔款之前,根本没有料到会有几亿日元,本国全部收入只有8千万日元,一想到现在会有3亿5千万日元滚滚而来,无论政府和私人都觉得无比的富裕!“整个日本内阁无不弹冠相庆。战后,日本经济和军事实力飞速扩张,一发不可收。仅仅10年之后,又在对马海峡赢得对俄罗斯的海战胜利。

美国就不一样,它的所有构成GDP的东西,不仅本身就是财富,还能保卫自己的财富,还可以掠夺更多的财富,比如他的太空产业,它的信息产业,它的航空产业,它的造船、它的化工等等。它们的GDP,就像一辆坦克,可以开到世界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中国的GDP呢,就像一台拖拉机,只能在自己的田野上收割自己的庄稼。国家的战争,就是GDP的对撞。我们的拖拉机,能撞得过人家的坦克吗?来上海的路上,我一直在看抗日战争史。就在上海这个地方,淞沪抗战,上海人打得很英勇,一点也没有娘娘腔。但是,蒋介石的70万部队,其中还有三个德式准备的师,最后被日本20多万部队打得落花流水。为什么?装备是很大的原因。整个抗日战争,日本投入的军队也就六十多万,中国人死伤了多少?3500万!因为没有钢铁构筑长城,只能以血肉筑成我们的长城。就是这样的伤亡,如果不是美国和苏联的合力,我们什么时候把日本赶出都不知道。日本说要准备和中国打百年战争,我看不是没有可能。当年法国和英国就打了百年战争,因为双方实力相当。中国有人有地盘,日本有工业,有精神。这样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我们现在还不吸取教训呢?我都不敢想象,如果中国和日本的人口和国土条件换一换,会是什么结果?为什么我们就不如日本?

别的大国都有历史感,都知道1929年的美国经济危机在十年后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都在今天拼命发展高科技、制造业和军事装备,为什么我们就没有历史感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摸着石头过河,最后摸到了一大堆砖头。全世界把房地产列为支柱产业的就中国一家。我们的顶层设计者也不看看世界历史,哪个大国是靠盖房子发展起来的呢?现在很多地方的财政就靠卖地,要是不让它卖地,马上黔驴技穷,不知道怎么活了。像上海和北京这样,具有雄厚技术和工业实力的城市,也去发展房地产业,真是莫名其妙。我们没有造成一种让高科技产业充满暴利的体制,房地产是支撑不了大国崛起的。大家去圆明园看看就知道了,那是世界最好的房地产。靠掠夺自己的弱势群体,不可能实现国家的复兴。从古至今,大国崛起,都是依靠外部资源,或者靠武力掠夺,或者靠技术合法赚取,以富裕自己的人民,然后富国强兵。美国全世界打来打去,为什么?就是夺资源,供它的人们享用;俄罗斯宣布北极主权,为什么?它已经有那么多资源,还拼命夺。就是为子孙夺。我们没有力量去世界夺,但我们要收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我们不能让和平的诚意和主张,变成别人束缚我们的绳索。我们要像正常国家一样行事。我一直主张,我们的军队,应该进行远征型改造,要能够保卫我们的资源和远洋利益。

我们要敢于迎接合理合法的战争,改善安全态势,刺激经济,振奋国民精神。新中国的稳定局面,和经济发展良好的时期,都是几场自卫反击作战的结果。狼是打走的,不是劝走的。

中国需要战略家,更需要坚定、勇敢和充满忧患意识的人民。世界上没有打不败的敌人,中国的面前也没有迈不过去的难关。最大的危险是看不到危险。我们的很多学者和官员,只看到鲜花美酒,GDP,眼睛盯着权位和女人,像一只短视的食草动物。

别睡了,朋友们!我们不能低级到只贪图安逸和肉体享受。我们不能为了钱失去所有的东西,我们不能穷得只剩下钱!固然,今天的时代我们可以有黄光裕,但绝对不能没有黄继光!我们必须知道,旧中国,在世界目前低了一百多年的头,新中国之所以昂着头,那是因为黄继光走在我们的前头!我们应该拥有高尚的目标和拥有一往无前的勇敢精神,敢于面对一切困难和挑战,敢于打破围堵,迎接胜利,为万世开太平,为子孙创造一个强汉盛唐式的新中国!希望在你们和我们的身上,我们不能属于我们的责任,交给下一代人!


注释1:1985年美国前总统卡特的安全顾问布热津斯基博士,其实就是当代美国世界战略的总设计师,写了一本书《竞赛方案:进行美苏竞争的地缘战略纲领》,他在书中说:”美苏关系……不仅仅是国家之间的冲突,同时也是两个帝国体系之间的斗争。而且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两个国家为了全球优势而争夺。“,他说,美苏间过去数十年进行的全球性斗争,并非仅仅来自于政治理想、意识形态、社会制度、价值观念(民主或集权)的分歧,而且是具有全球性利益对立性质的根本利害冲突。正因为如此,这种冲突将不会由于苏联意识形态和制度的某些改变而消除,除非有一天苏联被纳入从属于接受美国领导、支配,甘居于附属国地位的一种新世界体系。他认为美苏斗争的深刻实质是”究竟由谁占据领导地位支配控制欧亚大陆“(本书第二章标题即是:”争夺欧亚大陆“)。作者在此再次引用了麦金德的名言:”谁控制了欧亚大陆,谁就支配了全球。“对包括日本、西欧在内的国家和地区,作者在书中也一概看作从属于美国国家利益的附属国体系。至于拉丁美洲,则更被看作美国固有的”帝国领地“。作者毫不避讳美国统治全球的战略目标,他认为美国的全球利益,集中在三条战线上,一是欧洲战线,与苏联斗争的焦点是东欧,最关键国家是波兰和西德;二是远东战线,斗争焦点分别在日本、中国、朝鲜半岛。而最关键区域是韩国、菲律宾、台湾。三是远西战线,战略焦点是阿富汗、伊朗、巴基斯坦。作者认为,美国的利益是确保三条战线,同时设法向前推进。而苏联的目标,则是应当设法”把美国挤出欧亚大陆“。他说”在三条战线中的每一条战线进行争夺的结局,都很可能主要取决于谁能取得或保持对几个关键国家的控制。这些国家是地缘政治上的要害国家。它们既具有地缘战略上的重要意义,并且在莫种程度上又是任人宰割“。

(注释2)”俾路支省是最终目标(作者 佩佩·埃斯科巴尔) :这是风暴前的宁静。美国总统奥巴马全新“海外紧急行动”(即过去的全球反恐战)的“阿富汗-巴基斯坦章节”不仅意味着巴部落区要增兵,俾路支省的增兵几乎也不可避免。从战略上说,俾路支省令人垂涎:它位于伊朗以东,阿富法以南,而且有三个阿拉伯海港口,包括瓜德尔,几乎就在霍尔兹海峡的入口。中国建造的港口瓜德尔是重中之重。这是IPI和TAPI之间持续的、关键的、但仍在虚拟阶段的输油管战争的关键点。(IPI即伊朗-巴基斯坦-印度输油管道,也称为“和平管道”。TAPI是常年问题不断、由美国支持的土库曼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印度输油管道,计划穿越阿富汗西部,经由赫拉特,分支到坎大哈和瓜德尔。)华盛顿梦想把瓜德尔建设成新的迪拜,而中国却需要把瓜德尔作为港口和运送天然气的基地。 此外,在欧亚大陆的新博弈中,巴基斯坦对北约和上海合作组织都占有核心地位——巴是上合组织的观察员。因此,谁赢得俾路支,谁就可以把巴基斯担纳为一条关键运输钱,既可以通向伊朗的南帕尔斯天然气田,也可以通向土库曼斯坦的里海天然气资源。 俾路支省对华盛顿的重要性可以通过美陆军智库战略研究所罗伯特·维尔辛的报告《俾路支民族主义和能源政治》来评价。正如人们的预料,一切都围绕输油管道。必须尽一切可能迫使建设了瓜德尔、需要伊朗天然气的中国退出。华盛顿还怀疑,中国可能把瓜德尔变成海军基地,“威胁”阿拉伯海和印度洋。

注释3 赵烈文(1832年——1894年)乳名来求,字惠甫,一字伟甫,江苏常州人。号能静,室名天放搂。是曾国藩手下最受器重的幕僚。赵烈文年少时即有才名,实际上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也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 而且对佛学、易学、医学、军事、经济之学都有涉猎在《能静居日记》中,赵烈文详记了他与曾的一次谈话。

同治六年六月二十日,即公历1867年7月21日晚,时任两江总督的曾国藩与赵烈文聊天时忧心忡忡地对赵说:“京中来人云:‘都门气象甚恶,明火执仗之案时出,而市肆乞丐成群。甚至妇女亦裸身无裤’民穷财尽,恐有异变,奈何?”赵烈文回答说:“天下治安一统久矣,势必驯至分剖。然主威素重,风气未开,若非抽心一烂,则土崩瓦解之局不成。以烈度之,异日之祸必先根本颠仆,而后方州无主,人自为政,殆不出五十年矣。”就是说,现在“天下”统一已经很久了,势必会渐渐分裂,不过由于皇上一直很有权威,而且中央政府没有先烂掉,所以现在不会出现分崩离析的局面。但据他估计,今后的大祸是中央政府会先垮台,然后出现各自为政、割据分裂的局面;他进一步判断,大概不出五十年就会发生这种灾祸。

听了赵烈文这番话,曾国藩立刻眉头紧锁,沉思半天才说:“然则当南迁乎?”显然,他不完全同意赵烈文的观点,认为清王朝并不会完全被推翻,有可能与中国历史上多次出现的政权南迁、南北分治、维持“半壁江山”的王朝一样。对此,赵烈文明确回答说:“恐遂陆沉,未必能效晋、宋也。”他认为,清政府已不可能像东晋、南宋那样南迁偏安一隅,恐将彻底灭亡。曾国藩反驳说:“本朝君德正,或不至此。”赵烈文立即回答道:“君德正矣,而国势之隆,食报已不为不厚。国初创业太易,诛戮太重,所以有天下者太巧。天道难知,善恶不相掩,后君之德泽,未足恃也。”赵的谈话确实非常坦率,他实际上否定了清王朝“得天下”的道德合法性。清军因明亡于李闯、吴三桂因红颜一怒大开城门而入关,所以“创业太易”;入关后为震慑人数远远多于自己的汉人而大开杀戒,如“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所以“诛戮太重”,这两点决定了清王朝统治缺乏“合法性”。而清王朝后来的君王———可能他心中所指为康、乾、嘉———的“君德”故然十分纯正,但善与恶并不互相掩盖弥补,何况“天道”已给他们带来了文治武功的“盛世”作为十分丰厚的报答,因此这些后来君主们的“德泽”并不能抵消清王朝“开国”时的无道,仍不足补偿其统治的合法性匮缺。对赵从清王朝得天下的偶然性和残暴性这两点否定其统治的合法性的这番言论,曾国藩并未反驳。沉默很久后,曾才颇为无奈地说:“吾日夜望死,忧见宗祏之陨”。曾国藩也预感到清王朝正面临灭顶之灾。在一段时间内,曾对此问题看法仍十分复杂和矛盾。虽然有时承认现在“朝无君子,人事偾乱,恐非能久之道”,但有时又对清王朝仍抱某种希望,认为现在当朝的恭亲王奕为人聪颖、慈禧遇事“威断”,所以有可能避免“抽心一烂”、“根本颠仆”的结局。而赵烈文则坚持己见,认为奕聪明信有之,亦小智耳“,慈禧”威断“反将使她更易受蒙蔽。要想挽救颓局,像现在这样”奄奄不改,欲以措施一二之偶当默运天心,未必其然也“。”默运天心“颇有些神秘主义色彩,但在此更可将其理解成为一种”天道“、某种”历史规律“,现在局面如此不堪,如无体制的根本性变革仅靠现在这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修修补补,实则无济于事,而奕 、慈禧均非能对体制作出重大改革之人,所以清王朝难免分崩离析的命运。赵烈文端的是富有洞见,不仅对历史大势看得透彻,而且作为一个远离权力中心、根本无法近观奕、慈禧的”幕客“,对此二人的判断却准确异常,为以后的历史所证明。

奕确是朝廷中少有的开明权贵,近代初期的一些革新措施大都与他有关,因此当时有视野开阔、思想开明之誉,但1898年清王朝救亡图存最后机会的维新运动兴起时,他却坚决反对,证明赵在1867年对他作的仅”小智耳“的论断不虚。慈禧乃至大清王朝以后不断为其”威断“所蔽所误已为众所周知。赵的眼光,确实老辣。历史惊人准确地应验了赵烈文的预言,清王朝终于在1911年土崩瓦解,距1867年预言它不出50年就彻底垮台正好44年。而且,接踵而来的也是赵所预言的长期“方州无主,人自为政”,即军阀割据的混乱局面。当然,曾、赵已分别于1872和1894年去世,并未看到自己的预言和预感“成真”。对他们来说,这或许倒是一种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