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网友@听风灌雨:《诗·小雅·祈父》:“祈父!予王之爪牙。”《汉书·李广传》:“将军者,国之爪牙也。”《汉书·陈汤传》:“战克之将,国之爪牙,不可不重。”

摆事实,讲道理。

民之爪牙,国之鹰犬。你,奈我何?-青年力

前两天中国政法大学王涌教授在毕业典礼上用诗歌一般的语言进行了一次充满激情的战前思想动员演讲。从演讲的技巧、内容和水平上来讲,这是一次成功的毕业演讲——每个世纪的初期,我们都可以听见这样的声音。

然而,他却亲手将枷锁套在了这些毕业生的思想中,并且给这些毕业生们画上了一个色彩艳丽、品相端正却无法尝到滋味的大饼。

一代人的成长节奏与一个国家的成长节奏从来都是一脉相承的,王涌教授对于我而言,是属于前辈,可以说是曾经时代过来的人。所以在他的演讲中,我们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见属于他的时代烙印。他丝毫不介意将浪漫的个人英雄主义与权威主义相混合在一起灌输给法大的毕业生们。看似独立的人格中被灌输了一种霸道而危险的专制思维,可以这么说,一个新的政治势力就此登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在2016年的夏天,他们终于从幕后站到了台前。

这股政治力量,曾经是属于人民的。在1949年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属于人民,是人民力量的一部分。那时的法学家和司法工作者们,是真正的没有官衔、没有财富,但坚守在法治理想第一线的人们。他们不仅仅在国内为中国的法治进程努力,同时他们也在为维护中国在国际上的国家利益贡献自己的力量。

可当老一代的法学家和司法工作者们离去的时候,王涌教授们出现了。我曾经问过一些法学硕士、法学博士、法学教授一个问题:法律和文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往往都避而不答。之所以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在于我本人是学中医专业的,同时又学了法学,而后发现了目前法学教育和中国的司法体系存在的一些问题,所以我每当有机会和法学专业的同志沟通的时候,总是会问这个问题,可惜的是总也得不到他们正式的答复。

在得不到正式答复的时候,我只能自己寻找答案,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法律产生于文化和道德,是社会共识的底线,同时法律可以反作用于文化,对文化进行改造。

直至看见王涌教授的演讲,我总算是可以确定我的答案是正确的了。因为王涌教授的毕业演讲,又干脆利落的向我们的文化与这些毕业生的思想之间的脐带砍了一刀。这一刀砍的非常犀利,刚好切入了最重要的关键点,这样娴熟的刀法只能让我想起一个人:阿道夫·希特勒。

希特勒也是一个善用演讲去煽动青年的人。他用他的书和演讲积极宣扬法西斯主义、极端民族主义、反共产主义、反资本主义、反犹主义。那些演讲既具有迷惑性,对于受众而言,似乎说出了受众的心声一般,似乎代表着正义——在这种鼓动下,法西斯国家联盟的轴心国给世界带来了极大的伤害,我们的祖辈付出了及其惨痛的代价,才赢得那场战争。这种家仇国恨是从娘胎里继承来的,这才三代人而已,实在是忘不掉。

是什么让我把一个法大教授和希特勒联系起来?难道推动法治在我看来就那么罪不可赦么?这个答案,还得从王涌教授的演讲里去找。到底是我多虑了,还是说事实如此?不如把这个演讲剖析看看。

他将宣讲宪政理想的人称之为英雄,用李自成与他们相比。这事实上是王涌教授的时代烙印——他表述的很清楚:宪政理想,是要通过推翻封建王朝的方式才能实现的。如果他不这么类比,我甚至都不知道原来我生活在一个腐朽的、落后的封建时代,我更不知道原来我每天辛苦的工作,努力为我们村的村民服务,努力抨击那些分裂势力、恐怖主义,竟然是在为封建王朝的王侯将相服务,是在捍卫封建皇权。

这里的宪政理想到底是什么宪政理想?王涌教授没有提,没有解释,也没有说。不过,他这次没说,不代表过去没说,不代表将来没说。王勇教授如果可以看见这篇文章,如果没有那种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特权思想,如果真的抄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希望他能站出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您的宪政思想,到底是依哪国的宪法?无论是美利坚合众国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个问题只需要回答一个国家名称的全称就算是回答了,并不难。王涌教授,会回答么?

我们继续看,王涌教授在说什么。他说,英雄只向真理低头,思想的英雄不献媚于权力,也不迎合大众。这一点我是认可的,所以我并没有打算献媚于王勇教授这个中国政法大学的学阀,只想以一个学生的身份问问王涌教授:您要求法大毕业生们必须向21世纪的中贡献精纯的思想是您的宪政思想么?您是在暗示您的思想是真理么?请原谅我用了“学阀”这个词语,因为这样霸气的“必须”并不符合一般学者的气质,倒想是某个时代某个欧洲国家的学阀风格。人民的教授,往往不会这么霸气侧漏。后来的那一句话,却让我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你在战斗,母校注目——所以中国政法大学是一个有体系有派系有组织有架构有相互联系的平台,是这样理解么?

诚然,即便是在当今时代,依然会有冤假错案的产生,对于冤假错案,我既不会认为是应该的,也不会认为其合理性,尽可能的避免,尽可能多不要出,尽可能的降低概率,是我希望看见的。不过,王涌教授说的这个举国震动,不知道是怎么理解?法大的校友们已经有了可以举国震动的力量了么?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我总以为,司法问题,司法体系内解决——在法庭里的战斗是可以理解的,不过,法庭里的战斗如果不通过舆论,不影响我们的文化,怎么可以做到举国震动呢?您是在提倡舆论影响司法?还是在提倡舆论裹挟司法?您希望您所认同的真理对我们的文化造成怎样的影响才能做到举国震动?

再往后,我就更加看不明白了。抓嫖成了权力的肆意滥用,抓嫖成了不问法律底线,抓嫖成了践踏人权,抓嫖成了公民的公敌,一个捍卫辖区逆袭的庶民成了王涌教授所说的公民的公敌,成了法大的耻辱,成为了法大毕业生的对手!

雷洋案,有程琪十问一文,每一问都有出处有法律条文和解释,然而这样的普法文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删除——同时,用情怀、用理想、用梦想、用希特勒式的演讲都不惜将自己学校毕业生变成公民公敌,变成其母校耻辱,变成法大整整一届毕业生的对手——王涌教授,您是因为被抓过嫖,所以才这么憎恨厌恶么?雷洋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已经从单纯的案件变成了一个意识形态斗争的阵地——王涌教授将与您意见建议见解不同的人,将同样是该案受害者的人称之为鹰犬?

直到最后,江平的名字出来了,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江平一系根深叶茂,整个中国政法系统遍布其徒子徒孙,没人敢捋这个老虎的胡须。于是,法治国的城门终将会被打开的政治宣言终于在2016年喊出来了,这一股有体系、有组织、有机构、有资源、有影响力、可以操控舆论甚至一次次表现出极强线下动员能力的政治力量开始登堂入室了。这一幕不禁让我想起来一件事:历史上倒是有一个特权阶层一直把持着立法,那个阶层叫所谓的士大夫,所谓的贵族。既然他们是士大夫,是贵族,是要把持司法体系的人,那我们是什么?理论上来讲,我们就是庶民吧?不过无所谓,我们本来就是泥腿子出身的,庶民就庶民吧。

民之爪牙,国之鹰犬。你,奈我何?-青年力
民之爪牙,国之鹰犬。你,奈我何?-青年力

他们高举着法治的大旗,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法治,破坏公检法的公信力,破坏着法律的尊严,从未见其在立法、司法上有什么拿得上台面的东西,却一直在努力寻求政权,努力用法律作为工具改造着我们的文化。为啥说没见什么拿得上台面的东西?原因很简单:有多少案件在审判时,与我们群众的期望的结果不符合?我们总是在骂国家不公平,骂法治不公平——可从立法到司法都在他们手中,现在,他们要用政法体系为工具来拿政权,他们要用法律改变我们的文化,依照他们制定的法律审判出来的结果,又怎么可能为我们这些庶民所理解?这些士大夫又怎么可能为我们这些庶民说话?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时候法庭审判的结果从法官到围观的群众们都无法理解的根本原因!

当今时代,早已没有了朝廷,这天下也并非一姓之天下!这是人人当家做主的时候,是人人平等的时候,在这里忽然想起了人民教师,他和他的战友们共同做了一件事儿,就是扫盲,让读书识字懂理不再被某个群体、某个阶层可以垄断,知识早已不是哪些人的特权了。当年希特勒的演讲对于当时的德国人民而言,也同样有诱惑力,然而却给当时的世界带来了极大的灾难——现在,换了个马甲就当我们不认识了么?

毕竟,王涌教授看见的只是抓个嫖客,而我和我的战友们面对的则是分裂主义、恐怖主义、极端主义这样刀口上舔血的活儿。至于王涌教授的毕业演讲到底正确的震耳欲聋的正义之音,还是错误的充满诱惑的魔鬼之音?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既然王涌教授称与他见解不同的但同样坚持中国法治的人为鹰犬,那就鹰犬吧——守好这边疆的门,看好对面的人,只要国家一声令下,为了保障人民和国家的利益,我想我丝毫不介意亮出爪牙。

可能有网友问,不当走狗不行么?我只能说,给人民当走狗,并无不妥啊。不信大伙儿自己看看,戴立忍,一个五“独”俱全的和赵薇拍个电影,多嚣张?对岸蔡阿姨没事儿还放个二踢脚杀我台湾同胞,多嚣张?就连我们体制内的某些厅级干部,还是政法干部,都敢给王涌转发传播点赞!这一股政治力量影响力有多大?我不当人民的走狗,国家的猎鹰,不盯着这帮人,他们会把政权变色,会把社会各阶层流通的通道关闭,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培养他们的鹰犬爪牙,我们这帮泥腿子的庶民,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所以,鹰犬就鹰犬吧。

民之爪牙,国之鹰犬。你,奈我何?-青年力

民之爪牙,国之鹰犬,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