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我精疲力尽的躺在客厅摇椅上,大波波娃又换了一身新的制服。

她的小手伸向了我,妩媚的笑着。

突然门铃响了,她一脸不高兴的去前厅将门打开,门外传来了福尔摩斯的声音。

“啊哈,华生,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我挣扎着坐起身,激动道:“福尔摩斯,你怎么会到我这里?”

福尔摩斯将帽子和风衣递给大波波娃,“华生,我刚从滑铁卢车站回来,顺道拜访你一下。”

我赶紧使眼色让穿着一身空姐服的大波波娃上楼,“这么晚去车站?有急事?”

“军情局的人约我在车站见面。”福尔摩斯将手机递给了我,“里面有段刚截获的视频。”

我看了两遍,“新的恐怖组织头目?面熟。”?

“据军情局反恐小组透露,他已潜伏纽约两年多。”

“CIA为什么不击毙他?”

“华生,盟国情报部门核实他的身份,现在另一种倾向是认为他是个精神病。”

“所以你向我咨询?”我有点得意。

“是的,你是名医生。你听过说这位夏先生吗?”

“夏先生?”我开动了我所有脑细胞,“哦,对,肯定是夏业良。”

“你真的知道这个人,华生?”

我点了点头,“一名北大前教授。”

“恐怖系的?”福尔摩斯显然有点吃惊。

“教授是充话费送的,真实身份是公知。”

福尔摩斯松了口气,“那也可以理解为怂货。”

“还有一个身份是民主逗士。”

福尔摩斯点上了香烟,坐到了沙发上,“很好,军情局想多了。”

“我记得他在纽约过得很惨,怎么成了名恐怖分子?”

“华生,长期的心理扭曲是否会导致精神失常?”

“空投特工中南海,军队哗变警察反,还要组织敢死队。SB.”

“亲爱的华生,这是传说中的三句半吗?”福尔摩斯笑了一下。

“他应当关进纽约疯人院。”

“如果他没疯,那问题就严重了。”他突然严肃起来。

“福尔摩斯,你在指什么?”我接过他递来的烟。

“骗光CIA的活动经费。”

“切断国内公知的财路?”

“这是个阴谋,华生。”福尔摩斯深深的吸了口烟。

“也许他想再搞一次猪湾登陆?”

“靠脑残粉送死,他收钱?那就不是猪湾登陆,那是一群猪。”

“福尔摩斯,你说中情局会收拾他吗?显然他会破坏一些真正的计划。”

“华生,你越来越聪明了。”

“美国的法律也不允许恐怖分子存在。”

“但他们一直在收留恐怖分子。”

“体制问题?”

“是的,体制问题。”说完福尔摩斯取下衣帽,向门厅走去。

我扶着墙起来,想送送他,但腿一直发软。

“华生,大波波娃为什么要穿空姐装?”

我苦笑着,“她想让我对她……”

福尔摩斯推门说道,“夏业良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