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药谣言满天飞,中国反兴奋剂立场不变-青年力

图片来自中国反兴奋剂中心网站

中青在线8月16日北京电(中国青年报·中青在线记者 郭剑)北京时间今天上午,从里约奥运赛场归来的中国游泳队终于到家,超过一百名“泳迷”到首都机场航站楼迎接心中偶像——获得本届奥运会男子200米自由泳冠军、男子400米自由泳亚军的孙杨直接转机返回浙江,宁泽涛和傅园慧则回到北京体育总局训练局公寓进行休整。

时至今日,外界对于孙杨未能晋级男子自由泳1500米决赛阶段比赛仍有质疑,而同时遭受质疑的还有女子自由泳名将沈铎——沈铎在女子100米自由泳预赛中以54秒41成绩顺利晋级半决赛,但沈铎随后宣布退赛,官方解释为“为保存体力全力备战女子4*200米自由泳接力赛”。官方解释并未打消外界怀疑,尤其当沈铎(第一棒)参加的女子4*200米自由泳接力比赛中国队最终获得第四名时,“故意落后不拿奖牌逃避兴奋剂检查”的说法也让很多人感到困惑。

事实上按照国际奥委会、各单项运动联合会和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达成的协议,奥运会比赛(个人项目)前五名均为兴奋剂检测“必查人员”——这一标准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时投入使用,2012年伦敦奥运会延续了这一标准——本届里约奥运会沈铎虽然退出女子100米自由泳决赛,但她在此前举行的女子200米自由泳决赛中获得第五,已经符合“必查标准”,因此“躲避药检”的说法并不成立。

禁药谣言满天飞,中国反兴奋剂立场不变-青年力

图片来自中国反兴奋剂中心网站

据记者了解,国际奥委会设有举报机制,兴奋剂检查机构及单项运动联合会代表亦有权力根据运动员的“反常表现”提出“指定检测”。

本届里约奥运会,中国游泳运动员陈欣怡在8月7日奥组委实施的赛内药检中被查出A瓶氢氯噻嗪阳性。陈欣怡目前已向国际奥委会提交了B瓶检测和召开听证会的申请。尽管仲裁和听证尚未进行,但这一事件加剧了外界舆论对中国游泳的怀疑态度,而某些不加证实或者故意捏造的论据,更是骗取了不少非专业人士的信任。例如孙杨在男子400米自由泳比赛后被冠军马丁·霍顿指责为“骗子”,随后有说法称孙杨曾在禁赛期间悄悄进入澳大利亚训练,这种违反了该国“领奖台计划”(15家俱乐部不允许接受有禁药阳性历史的外国运动员训练,前往这15家俱乐部训练的外国运动员必须在澳大利亚反兴奋剂机构注册)的做法才招致霍顿不屑,但孙杨在澳洲训练期间避开了该国“领奖台计划”所规定的15家俱乐部,澳大利亚泳协只是在承认孙杨做法“合法”的同时“提醒”孙杨不要违规。

中国国家体育总局和中国奥委会旗帜鲜明反对使用兴奋剂。本届里约奥运会之前,中国代表团反兴奋剂教育参赛资格准入工作历时两个月之久,中国反兴奋剂中心提供的数据是“共开展奥运准入52场,包括现场准入46场,以及针对境外训练队伍的线上准入6场,覆盖奥运会26个大项。”

 

据统计,奥运准入参加人数共计851人,其中运动员490人(男193人,女297人),辅助人员361人(男302人,女59人)。851人中满分人数为256人,占总人数约30%。所有缺考和未合格人员都通过微信端进行了补考,并由反兴奋剂中心审核通过,获得里约奥运参赛资格,而通过考试的490名运动员中,最终有416人前往里约参赛。

兴奋剂是奥林匹克运动毒瘤,但反兴奋剂工作的艰巨性与日剧增——今年4月,被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宣布因未能符合技术标准而暂停注册资格的北京兴奋剂检测实验室,今天收到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达到整改标准和评审要求”的通知,这意味着即日起北京兴奋剂检测实验室将全面恢复兴奋剂检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