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而不同”——从美国对中国宗教信仰自由的批评谈起-青年力

美国国务院2017年8月15日发布了2016年度国际宗教自由报告,点名批评了中国为七个“侵犯宗教自由情况最为严重”的国家之一.8月16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回应说,中国政府充分尊重和依法保护民众的宗教信仰自由,中国各民族、各地区人民依法享有充分宗教信仰自由。这是我今天无意中看到的一则环球时报的新闻稿,本想一笑置之,但身为一名教育工作者,还是觉得有必要聊几句,权作抛砖引玉之用。

美国调查机构佩尤研究中心曾经早年对于宗教问题作过一次调查报告,一位名叫因特罗维涅社会学家欧安组织中反对种族主义、仇外和歧视的代表说,“在20和21世纪中,因宗教迫害而死亡的信徒中,四分之三是基督徒。”当然穆斯林逊尼派和叶尼派间的冲突也不容小觑。如果大家看过宝莱坞的一部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相信对里面有关宗教冲突的镜头并不陌生。如果说这都是现代社会的所谓的不和谐因素,那么我们不妨走进西方的历史来瞧一瞧:且不论因为宗教原因爆发的“十字军东征”,就纯粹在某一国家内部,不同教派也曾发生过不少纷争,甚至不惜诉诸战争。有意思的这些所谓的宗教不自由恰恰貌似是西方文化蕴育的,而非中国。

西方人总是喜欢拿宗教问题做文章来攻击中国,而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宗教观到底蕴含了什么样的内涵呢?下面我们来对比一下中西方的宗教观。

就拿今天西方最普遍信仰的基督教为例吧,稍有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早期基督教的发展一直是伴随着血雨腥风的宗教迫害的,从公元1世纪到公元4世纪定为罗马帝国国教之前的这三百多年,基督教几乎是承受着来自犹太教和罗马帝国多方面的压力,艰难生存的。从313年基督教诞生的日子算起,起码就遭受了10次以上罗马帝国的血腥宗教迫害。不过经过漫长的等待,基督教迎来了茁壮发展的好时候,特别是罗马帝国遭遇了大瘟疫之后,底层民众乃至上层贵族也逐渐对基督教颇为宽容和接纳了,罗马帝国的态度也从最初的信仰多神的宗教逐渐向一神论的基督教倾斜。抛开这段历史,我们也可以举一些近代以来的例子。17世纪以来的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称之为一场宗教层面的派系斗争,涉及到主角和配角起码有天主教,英国国教,清教。早在16世纪,席卷欧洲的新教运动无疑是宗教改革的新风向,有力挑战着正统自居的罗马教皇和天主教势力。先是英王亨利八世跟罗马教皇决裂,成立了英国国教(加尔文教+路德教+天主教基本教义的混搭)。然后继任者“血腥玛丽”又恢复天主教,烧死了300多位新教教徒,五年之后,著名的伊丽莎白女王就上台了,恢复了国教,被迫害的新教徒又愉快的回国了。那么回到我们刚刚提到的1640年以来的资产阶级革命,连中学生都熟悉的被处死的查理一世国王是个在宗教层面很幼稚的君主,而清教徒出身的克伦威尔带领着同样清教徒占主体的议会军所向披靡。宗教信仰自由也算是克伦威尔的一个政策中的亮点,当然当克伦威尔去世后,英国又失控了,来自荷兰信奉新教的玛丽威廉夫妇,取代了她们的前任,成为了英国的最高统治者,这就是著名的“光荣革命”了。可见,西方为何总是喜欢拿宗教做文章了,看来这个传统由来已久了。

说了西方那么多,我也提及几句中国的宗教观吧。说起来很有意思,中国人自己有一套共同信仰,却貌似不太喜好宗教分派,中国人讲究中庸,和而不同,融合即可,没必要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港片经典喜剧鬼片里,人们总喜欢脖子上挂着十字架,手上缠着佛珠,嘴里哇啦哇啦的喊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大家会觉得蛮可笑,但这种不中不西的驱魔方式都失败之后,有可能还会泼狗血,吃大蒜,乃至脑袋上套一条红色内裤,爆笑之余,我们不妨深思,中国真正的信仰是佛教?道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么?其实都不是,各种宗教进入中国社会之后,几乎彼此之间都不发生冲突,并且这些在西方人眼里看来是不共戴天之仇的异教徒(想想历史上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彼此撕比了多少年吧?),在中国的大地上往往是相互融合,互不相扰的呢?中国人的最高信仰实际上是天地人合一的“道”,有人说儒家文化是主流文化,我不否认,但老子也讲道,不仅是儒家独有的精神内涵。《中庸》有言:“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说的通俗点就是天道,善的本性了。

“和而不同”——从美国对中国宗教信仰自由的批评谈起-青年力

下面我引用百度百科的一点统计数据:据不完全统计,中国现有各种宗教信徒一亿多人,宗教活动场所8.5万余处,宗教教职人员约30万人,宗教团体3000多个。宗教团体还办有培养宗教教职人员的宗教院校74所。这难道就是美国人批评的宗教不自由么?真有点讽意味了。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宗教会议中指出:做好宗教工作,必须坚持党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针,要全面贯彻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依法管理宗教事务,坚持独立自主自办原则……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出发点和落脚点是要最大限度把广大信教和不信教群众团结起来。

总之,我们要积极弘扬中华文化,努力把宗教教义同中华文化相融合,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力量。

(本文作者Nancy,为天津市某高中历史教师,青年力网专栏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