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美国解密了41份绝密文件,文件中清楚的显示,美国曾4次计划对中国实施核突袭,特别是在朝鲜战争期间,美国核导弹甚至已经运低日本冲绳岛,

这一切,最终因一个人与它的团队而改变!

他家与她家本是世交,父亲都在北大任教,大人之间经常往来,小孩子之间彼此自然会有交流,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他叫邓稼先,她叫许鹿希。

1950年,邓稼先在美国普渡大学获取物理学博士学位,在取得学位后的第9天,他便放弃了在美国优越舒适的工作与生活条件,毅然回到积贫积弱新中国,

此后在北大任教的邓稼先再次邂逅了许鹿希,二人于1953年在身边人的撮合下结婚。

二人祥和的生活在5年后迎来转折,1958年8月,邓稼先接到了研制新中国原子弹的任命,

那一天晚上,他辗转难眠直到深夜,他告诉许鹿希自己要调动工作,什么工作,去哪里,这些全都不能说,甚至连和家人通信都不行,

他还说,如果自己做好了这件事,这一辈子就会有意义,就算是死了也值得。

许鹿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工作,在沉默良久后说,“我支持你”。

这之后,一向不爱拍照的邓稼先带着妻儿到照相馆拍了一张珍贵的全家福!

再之后,邓稼先便早出晚归,甚至很少回家。

有一天,当许鹿希回家后,发现邓稼先破天荒的回来得比她还早,但还没得来高兴,就发现邓稼先已经收拾好了行礼,

此后,邓稼先便似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是后来人们才知道,他与他的研究团队一起到了青海金银滩大草原,还有罗布泊,这里便是中国核武秘密研究基地。

邓稼先消失了,留下的,是许鹿希对家庭的独自承担。

相比于孤独守候,更让许鹿希难过的是孩子们缠着她问“爸爸呢,爸爸去哪里了”,还有邻居们异样的眼神与四起的流言,有人说她老公被打成反革命了,还有人说她丈夫另觅新欢了,

她能做的,只能是默默忍受。

而此间过程,邓稼先的日子也异常艰苦,

首先就是研究人员底子不足。美国为研究原子弹,启动了一个庞大的“曼哈顿工程”计划,参与其中的至少有14名诺贝尔奖得主,以及10万科学家,还有美国雄厚的工业基础作支持,

而邓稼先领导的团队,基本上是一些刚出校门的学生,他晚上备课,白天给他们补习基本功,还要自己搞研究,经常在上完课后就在黑板前睡着了。

计算也是问题,面对原子弹研究的庞大计算量,他们没有美国那样先进的计算机,硬是用算盘与4台极简单的手摇计算机完成了天文数字般的计算,这一点,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不相信。

与累同时的,还有吃不饱饭,1959年开始的三年大饥荒,全国缺粮,研究人员们有时候掏老鼠洞,希望从老鼠嘴边抢一点粮食回来吃。

远在天边的许鹿希帮不上什么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有熟人回北京时,就将自己省吃俭用的钱拿去买好吃的,托他们带回基地。而这,也成为了基地同志们最丰厚的福利。

最终,他们度过了一切难关,

1964年10月16日,《人民日报》号外,报道了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消息,全国轰动,一个月后,美国方面第一次对我国使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这样的称谓。

原子弹的成功,并没有使邓稼先及全体核研究人员们停下脚步,他们又开始了氢弹的研究,并最终用2年多的时间取得了成功。

在一次空投氢弹的试验里,氢弹已经到了目标区上空,但却没有出现预计中的爆炸云团,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一旦氢弹偏离目标区太远,很有可能造成日本广岛、长崎那样的悲剧,

邓稼先不顾一切冲到事发区,高度责任感让他不顾危险抱起一块剧毒弹片以研究事故原因,当他最终确认氢弹不会爆炸后,对身边人说“平安无事”,

这四个字对百姓来说是安全了,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已经完了。

或许在他抱起剧毒弹片的那刻,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所以在事后,一向不爱拍照的他主动要求拍了一张照片。

1986年6月24日,《人民日报》发文《两弹元勋 -- 邓稼先》,解密了邓稼先的研究事迹,人们才知道这个消失了28年的人,原来是为中国搞核武去了,

当邻居们知道后,纷纷前来祝贺许鹿希,但许鹿希却泪水长流,

因为此时的邓稼先由于遭受严重核辐射,身体恶化已经住进了医院,许鹿希也看到了他的化验单,身体各项指标严重失常,已经没有挽救的可能。

28年,整整28年了,她无数次的憧憬着重逢的样子,想象着未来美好的生活,但这一切却实现在了医院的病床前,

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邓稼先要她带他回家去,以珍惜这最后的与家人团聚的时光,

他们一起来到八一湖,这是邓稼先以前最爱游泳的地方,转眼间,将近30年过去了,湖水依旧,只是人已变迁,邓稼先离开时还是个34岁的年轻人,现在已是头发斑白的62岁老人,

那一天,他们坐在湖边,久久都未说话,许鹿希突然说,“稼先,你在看什么?”,邓稼先说,“我在看你呀,你头发好像长长了些,这样很好,这样更好看”,

是啊,这样的爱情,没有豪言壮语,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真情,有的只是28年的相濡以沫,有的只是此身许国,再难许卿的遗憾。

或许,对于许鹿希教授来说,就算他身在远方,就算他一辈子不回来,只要知道他还健康,那该多好。(1986年7月29日,邓稼先驾鹤西去)

邓老虽已离开31年,直到2015年,当记者采访许鹿希老人时,她告诉记者,家中摆设一如57年前的1958年一般,连沙发上搭的毛巾都未换过,好像他从未离开。

今天七夕了,我们的万家团圆,正是许多人(军人、科学家等等)的分离与守候换来,祝愿那些伟大的人们,幸福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