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再问你一句,我们到底能不能造出导弹?”

“陈赓将军,美国人能造出来,我们中国人不比他们少个脑子,当然能造出来。”

“目前我们国家还是很穷,朝鲜战争把我们的家底打光了,但是,我们会竭尽全力,满足你的要求。你晓不晓得为啥子?因为你在为国家铸造一把锋利的宝剑,这把宝剑在手,国家才会有尊严,人民才会有和平。”

“聂帅,请您放心,学森就是为了报效祖国回来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这是电影《钱学森》里的两段对话,并不比想象中的堪称经典、振奋人心,简简单单的对白。

1956年《建立中国国防航空工业的意见》的提出是中国航天史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新的开始。至此以后,人造卫星、洲际导弹、远程运载火箭、潜艇水下发射导弹、通信卫星等等,后来的神州系列、嫦娥工程(月球探测工程),一系列、一项项历史性突破彰显了中国航天事业的快速发展,稳固地奠定了中国的国际地位。以钱老为代表的杰出知识分子,用拳拳赤子之心给“报效祖国”以一个坚实的回答。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和我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因病于2009年10月31日8时6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

这是2009年11月1日《人民日报》头版左下方的一则消息。

而今,六年了。

2005年,钱老的“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之问,象一个安静的孩子,在默默陪伴着祖国的前进。安徽高校的11位教授的公开信:《让我们直面“钱学森之问”!》;上海交通大学为回应著名校友“钱学森之问”而成立的致远学院;教育部实施的一度以“珠峰计划”的代号流传的“基础学科拔尖学生培养试验计划”是对钱老之问的回应。

而今,十年了。

“钱学森之问”,一道关于中国教育事业发展的艰深命题,一个关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直面的使命担当,无数人的内心倍感关切,却又不得不深感茫然,到底谁来回答?谁能回答?

也许,今年的大阅兵或多或少可以给钱老一个初步的答案。

钱老之问更直观的是一个大国教育和人才之问。如今,我们可以较为明朗地看到,教育并不适应经济社会发展的迫切要求,并不适合国家对人才培养的急切需求。无论现实社会还是网络空间,无不对中国教育的诸多问题“痛心疾首”,学校、家庭、社会都在试着找寻答案、探求方法,可是这个过程充满着艰辛、充斥着无奈,甚至让人失去了应有的信心。一个国家的教育事业涉及千家万户,关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的渐次深入实施,必将促进教育的点滴进步,社会现实问题终将会解决并更高程度的完善,只是这不是立竿见影、一蹴而就,注定了一代人或者几代人要在教育改革的历史进程中多牺牲一些、多奉献一些。

钱老离开我们六年了,这些日子总会在某些瞬间想起钱老,想敲些文字去试着缅怀这样一位先辈英雄,大概更多源于《钱学森》这部电影带给我的一些感觉吧。其实,并没有足够的了解钱老,更不可能谋面,或许在梦里有机会吧。

“回中国你能做什么?难道要去种苹果吗?”

“如果这是报效祖国的唯一方式,我也愿意去做。”

“坦白说,中国没有航空科技,一点都没有。一个杰出的航空科学家回到农耕社会,能做些什么呢?”

“在我的祖国,我做什么都行。如果我想,我可以去种苹果。”

钱老,如今的中国,如您所愿!一颗颗苹果树成长在祖国大地之上,硕果累累,殷实而甘甜。

你的苹果树种下了吗?